姜薇的脸拉得比驴还长，但手里那杯价格不菲的咖啡显然没让她高兴起来。她哼了一声，往前逼近两步，声音压得又低又尖：“怎么？李姐这是被哪个野男人‘伺候’得连正形都走了？还是说，咱们公司小，让你这‘过气’的艺人也觉得是天花板了？”

我慢悠悠地品了口茶，并不急着回应。茶是助理刚送来的，放在桌角，还冒着热气。姜薇那套骚操作，我早就门儿清。她盯上我的助理小张，天天以指导新人为名，实则打探我的行程和资源，这会儿见我连身段都摆出来了，自然要下马威。

“姜总监这话可真让人误会，”我放下茶杯，眼神平直地扫过她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，“这不就是典型的‘镜花水月’吗？您这tsxoo Stan spirit，对吧？专挑软柿子捏。”

“你！”姜薇气得脸都绿了，手一抖，那杯咖啡差点没洒出来。“你这是在讽刺我？说我在娱乐圈什么都不是？”

我挑眉：“姜总监是自带娱乐效果吗？您这声量，全场都能听见。要不，我帮您把经纪人身份那点‘过气’新闻再‘热一热’，让粉丝看看您当年是怎么被雪藏的？”

姜薇顿时哑口无言，但眼里那股子狠劲儿没憋住，直勾勾地盯着我：“你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？不就是个靠运气博出位的垃圾吗！”

我心里冷笑，她这读心术哪是靠运气？分明是有人帮她开启的，只是她脑子榆木疙瘩，只会用这本事去害人。我这儿刚拿到主体权限，清理的小目标还没完成呢。

“垃圾？”我笑了，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，“姜薇，您是没看最近那个当红女主的访谈吗？她可说了，想拍我的戏，跪着都得给我当群演。呵，梦挺美好的。”

姜薇瞳孔一缩，立刻明白过来了。她脸色惨白，嘴唇哆嗦着：“你……你竟然已经联系上周琳了？！”

我拿起手机，屏幕上是和周琳的通话记录：“不过是让她帮忙确认一下剧本细节。怎么，总监您也相中了？要不我加您微信，回头‘不经意’透露点剧情，您也沾沾‘大佬’的光？”

姜薇彻底 breakdown 了，几乎是爬着走出办公室，走前还撂下一句：“李璇，别得意，我早晚要让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