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薇的话像淬了毒的针，扎得李晚晚心底一麻。她抬眼，对上那张熟悉的、此刻写满毫不掩饰的狰狞的脸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：“姜小姐这话可真有意思。您好像忘了，当初是谁在我刚进公司时，把我挤到快要饿死的边缘？”“那是谁？谁不是两手空空来的？”姜薇像是忘了自己当初也是一样，或者说，忘了自己当年多过分。

李晚晚懒得跟她掰扯，转身就想走。可刚走到门口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放肆的大笑，以及手机外放的、清晰无比的录音声。

“听到了吗？姜薇小姐可真大方！刚说自己被潜规则，转头就卖惨，还骂别人两手空空？真是笑话！”

录音声的主人正是姜薇口中的那个“谁”。声音不大，却像四面八方蔓延开，瞬间填满了整个休息室，还透进了外面走廊，甚至可能传到了媒体耳朵里。

整个休息室死一般的寂静，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。

李晚晚脚步一顿，回头望去。声音来源那边坐着几个人，为首的是个染着黄发的男人，手里还拿着个手机，正对着姜薇。周围几双眼睛，或惊愕，或幸灾乐祸，但没人敢上前。

有事的话，在娱乐圈里多的是公开场合。但要是被狗仔拍到，传到网上去，那就是另一回事了。毕竟，娱乐圈最不怕的就是被撕得体无完肤。

姜薇的脸已经惨白，嘴唇哆嗦着，指着那个黄发男人，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。她怎么也没想到，李晚晚会这么快就反击，而且还用上了这种手段。

李晚晚根本没去看那个黄发男人，她的目光掠过姜薇，落在了更远的地方。她的耳朵动了动，心里却一片清晰。

“姜薇，你心里很慌吧？”那个黄发男人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令人不寒而栗的寒意，“我劝你最好离李晚晚远一点。她现在……不好惹。”

不好惹？李晚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她倒是想看看，谁才是真正的不好惹。

手机里的录音还在继续，姜薇的声音断断续续，带着哭腔：“我没有……我没有卖惨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什么？”黄发男人打断她，“你自己心里清楚。不过，现在已经来不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