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！王磊，你他妈说啥呢？昨天那场球你țu没看？湖人的球没灵魂！”

我正靠在工位上刷手机，耳机里还循环着里夫·奥野吉的《马赛之墙》，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中年胖子凑了过来，唾沫星子差点喷我脸上。胖子是隔壁设计部的老王，比我大十岁，平时除了吹球就是吹牛，典型社畜闲时闲不下来。

“我说湖人那手感绝了，超六号选手调度得妙，跟玩儿的似的。”老王一脸得意，指了指我手机屏幕上刚刷到的比赛集锦，“看见里夫那接管比赛了吧？没劲！要是我上场，一个后仰跳投，勾手，稳稳进网！”

我抬头看了眼老王，这家伙四十多了还天天嚷嚷要退役去打职业联赛，每次都把设计图扔到一边，摆出一副“单骑救主”的姿势。今天他一进门就抱着个篮球，脚边还乱糟糟地堆着几双鞋，像是刚从球场撤回来。

“呵，老王，你这球技要能打NBA，湖人现在就该用你当首发了。”我递给他根薯片，眼角余光瞥见他桌上摊着一本《现代魔法应用：都市传说考据与分析》，封面古老得像块化石。

老王嘿嘿一笑，叼着薯片往嘴里塞，“得，有水平，那啥，我还挺好奇的，你平时上班都干啥？看着挺轻松啊，不像我这天天熬夜改方案，老板眼皮都快掉下来了。”

“我？打打杂呗。”我把手机往旁边一放，指了指墙角正在组装的电脑，“帮老板找几个游戏皮肤素材。”

老王凑过来看了一眼，愣了好几秒，突然眼睛瞪溜圆，“卧槽！这些是……”

“对啊，挺酷吧？都是国外大佬的作品，搞来改改，省得花冤枉钱。”我伸手把老王往旁边一推，让他自己欣赏屏幕上旋转的三D模型。

老王看完直搓手，“老王我这就去找你！今天晚上炸鸡啤酒，必须得庆祝庆祝！”

我摆摆手，“行啊，等我把这边弄完。”其实手上这活儿挺简单，就是把别人做好的模型素材拼到一起，加点特效，老板图省事，觉得这样比找人单独做便宜。

下午三点左右，我正对着电脑琢磨怎么把几个模型融合得不那么僵硬，键盘突然一阵乱响。我抬头一看，老王像个疯子似的冲进来，手里还攥着个皱巴巴的纸团，说话都带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