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总的目光像冰锥一样扎在林凡脸上，那声“动作大”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敲打意味。林凡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，茶水凉了，喝起来像吞冰碴子。

“王总，您说笑了，”林凡放下茶杯，声音尽量放得平稳，“我就是没注意，手滑了点。”他心里却把肠子都悔青了，刚才差点慌乱出声。陈欣？那个以前在小区门口摆摊，净说些不着边际大话的家伙？怎么突然就成市里神秘投资人引荐的了？

“没注意？”王总摇摇头，手指在办公桌上轻轻敲了敲，发出笃笃的闷响，“在这个圈里混，别告诉我你还分不清轻重。陈欣现在是什么身份，你自己掂量掂量。”他顿了顿，视线重新落回林凡身上，带着一种审视，“有些人啊，看着不起眼，背地里可是有推手。你刚才那声‘啊’，差点没把陈欣的名头喊上天。”

林凡心里叫苦不迭。他一个做小生意的，哪掺和得起这些 Narwal。陈欣当初是怎么糊弄他，跟他吹嘘自己认识什么大人物来着，他就当个笑话听了。谁能想到，这小子还真用上了。

“王总，我不是那个意思，我就是……”林凡想说自己真不知道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王总这架势，明显是不信他，或者说，不想信他。硬顶肯定不行，得找补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王总摆摆手，语气缓和了点，但那股子压迫感还在，“我是提醒你。以后做事，多留个心眼。有些事情，知道多少算多少，别瞎掺和。”他呷了口茶，“你还有事吗？没事我这边还有点事处理。”

“没事，没事，王总您忙。”林凡连忙起身，“那我……我先出去了。”

走出王氏集团大楼，午后的阳光有点刺眼。林凡摸了摸后脑勺，心里憋屈得慌。他本来只想开个小吃摊，安安稳稳过日子，怎么就惹上这些事情了？陈欣那小子，当初吹得天花乱坠，现在倒好，把他扯进来了。

回到小小的早餐摊，林凡整个人都蔫了。几个熟客围上来打招呼，聊着家常，气氛倒是温馨。林凡勉强笑了笑，应着话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王总的话像根刺，扎在心口窝。

“林师傅，今天这豆浆还有汽水吗？”一个老主顾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