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眉头皱得更紧了，王总这个点打来电话，直觉告诉他事情不简单。“在呢，王总，您怎么称呼？”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公事公办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压抑的低笑，那笑声在林凡听来毛骨悚然。“老林啊，不必多礼。这么晚了，是不是急着下班？”王总的声音突然一下子变得阴阳怪气，“或者……是急着去见那位‘特殊朋友’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知道王总指的是谁。公司楼下那家新开的面馆老板，据说是个奇人，能算命，还能搞些不着调的神秘仪式。上周他还跟几个同事一起去“体验”过，结果回来个个脸色发白，说遇到了邪门事。林凡当时没怎么在意，谁知道王总竟然还知道了。

“王总，您说什么呢？”林凡尽量不让自己声音发抖，“我就是下班回家。”

“是吗？”王总的笑声更响了，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，“那你们公司可真是人才济济，出了事连带着身边的人一起担着。不过，这次恐怕是瞒不住的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突然变得阴沉，“昨天你们公司新来的那个实习生，是不是辞职了？”

林凡浑身一僵。他知道王总说的是谁。那个实习生叫小张，第二天就跟家里走了，临走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，说 incompatible，说不适应。当时林凡还觉得他小题大做。

“这个……”林凡犹豫了一下，还是选择实话实说，“是的，王总。小张他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。”王总打断他，声音陡然拔高，“老林，我不跟你绕弯子。你跟小张走得近，是不是把他卷进去了？你们是用了什么不正当的手段，对不对？”

林凡心里一沉，暗道完蛋了。王总这老狐狸果然精明，一眼就看出不对劲。他跟小张关系确实不错，上次小张失恋，林凡还陪他喝酒解闷来着。谁知道那小子喝多了，居然去面馆捣乱，结果被面馆老板骂了一顿，说动了什么不该动的“东西”。

“王总，真没有那回事。”林凡连忙辩解，“就是普通同事关系，我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王总的嗓门更大了，“我不管你们搞了什么鬼，但这次事情闹得挺大。警察都来了，调查取证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