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总吸了口烟，把烟蒂在烟灰缸里摁灭，渣子溅出来一声脆响。“动作大？你知道陈欣那小子现在是什么身份吗？”他声音压低，往林凡这边凑了凑，“前两天不是跟你提过，市里新来的那个神秘投资人，就是他引荐进来的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王总这话是什么意思？陈欣引荐了新投资人，跟“动作大”有什么关系？难道是……泄露了什么？

“王总，您是说……”林凡眼神闪烁，试探着问。

“还能是什么？市里那种级别的投资人，可不是随便能见到的。”王总啐了口烟圈，“陈欣那小子，估计是跟投资人提了不少公司内部消息，包括我们正在研发的那个新项目。消息走漏了，对谁都不好！”

林凡脑子里嗡的一声。新项目是他们公司未来的重点，要是核心数据被泄露，损失可就大了。难怪王总这么急，原来是为了这个。

“怎么证明是陈欣动的手？”林凡问道。

王总摆摆手：“这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现在投资人那边已经不高兴了，已经开始调查了。你要是想知道细节，我也可以告诉你。”

林凡沉默了。他明白王总的意思了。王总这是想借投资人的手，除掉陈欣这个潜在的威胁。

“林凡，你是个聪明人，我知道你跟陈欣关系不浅。”王总眯起眼睛，“你是想保他，还是想保住你的工作？”

这个问题让林凡陷入了两难。陈欣虽然有时候挺烦人，但毕竟帮过他不少。可他现在在王氏工作，王氏要是出事了，他也没好果子吃。

“王总，我……”林凡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舌头打了结。

王总见状，笑了笑：“别犹豫了。你只需要把陈欣最近的行为跟我说一下，剩下的就交给我处理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放心，我不会动你。毕竟，你是我王氏未来的希望。”

林凡心里冷笑一声。王氏的未来希望？他不过是个棋子罢了。

“陈欣最近……没怎么接触公司。”林凡低声说道。

王总挑了挑眉：“哦？一个劲作死的人，怎么可能不接触公司？你好好想想，是不是有什么遗漏的。”

林凡的心沉了下去。他知道，王总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他。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陈欣身上，希望他能自己扛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