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总吸了口烟，把烟蒂在烟灰缸里摁灭，渣子溅出来一声脆响。“动作大？你知道陈欣那小子现在是什么身份吗？”他声音压低，往林凡这边凑了凑，“前两天不是跟你提过，市里新来的那个神秘投资人，就是他引荐进来的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

王总这话是什么意思？他不是看我不顺眼，就是想借机敲打我？林凡脑子里飞快转着念头，手上却没慢。茶杯轻轻搁在桌上，发出“叩”的一声闷响。

“王总，陈哥是吧？”林凡嘴角扯了扯，露出一个不怎么友好的笑容，“有什么指示尽管说，我尽力办。”

王总脸上那点算计被看得一干二净，呵呵笑了两声，把烟往旁边一扔：“我看你这小子倒还有点自知之明。”他顿了顿，续道，“以后好好干，别给我惹事。那个陈欣，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，知道他什么情况，少掺和。”

说完，王总站起身，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转身就走了，留下一股烟草味在空气里。林凡看着他的背影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这算是警告？还是试探？林凡拿起茶杯，抿了一口，涩涩的，跟这市里的水一样。他想起几天前，陈欣确实带了个投资人过来，说是要投资本地产业。不过那投资人神神秘秘的，连名字都没说，直接坐进了会议室，出来后也没怎么露面。

陈欣这家伙，到底是什么来头？林凡想起上周在银行遇到的事，那个领头的女人，眼神很锐利，似乎认出了他。当时他装作没看见，后来才知道，那女人是陈欣的人。

突然，手机响了起来。林凡掏出来一看，是那个神秘女人的号码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”他压低声音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：“办完了？”

“什么？”林凡一愣。

“银行那边的人净化，做得怎么样？”女人问。

“搞定了，谢谢。”林凡松了口气，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我的人一直在盯着。”女人顿了顿，“以后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，随时说。记住，别自作聪明。”

说完，电话就被挂断了。林凡握着手机，心里五味杂陈。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？她怎么知道我在银行做的事？更奇怪的是，她为什么会帮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