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手指夹着的烟在烟灰缸里磕了磕，弹出一长溜火星子。“姑娘，你说的……是这个猫？”

姑娘把怀里书包甩到一边，怀里那只雪白的小猫警惕地弓着背，喉咙里发出“嘶嘶”的轻响。姑娘伸手拍了拍猫头，那小家伙却不情不愿地缩了她手一截，但也不再来劲地咬人。

“对，就是它！”姑娘眼睛瞪得溜圆，“你们老板不是说专接别人不敢管的案子吗？我奶奶留下的古宅里，最近总有个东西跟着这只猫！吓死我了！”

老王“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伸手又点了根烟，眼睛斜睨着她：“古宅闹鬼？姑娘，你这猫怕不是刚从哪个庙里偷的香火钱吧？还跟着个……东西？”

“我奶奶临终前特地嘱咐我，这只猫不能丢，说是它有灵性！”姑娘声音都有些发抖，“可最近几天，我总觉得它不对劲。不是害怕，是……警惕！它总在半夜走到窗边，对着外面，用小脑袋使劲撞窗户，还发出呜呜的叫声，像是在看什么鬼东西！”

老王把烟按进烟灰缸，缸里的烟灰立马就塌了半截。“撞窗户？这猫是误会了，兴许是夏天热，找地方透透气呢。”

“你不信？我带你去看看！”姑娘说着就要拽老王走，被老王一把按住肩膀。“得得得，这宅子我熟，就为这个来的。”

姑娘口中的古宅在镇子旁边，叫老宅。老宅孤零零地立在那儿，墙皮斑驳，门前连棵遮阳树都没有。一到夏天，屋檐下的阴影能滴水下来，滋出一片青苔。

两人一边走，老王一边嘀咕：“就这破地方，闹鬼？怕不是姑娘在家看午夜恐怖片看多了，这猫受刺激了。”

“谁知道呢！”姑娘自言自语，伸手摸了摸怀里猫的头，“不过，我今天特意带了它喜欢的鱼干，看看它是不是真的在发神经。”

到了老宅前，老王正要推门，却看见姑娘怀里猫突然一激灵，毛都炸开了，死死地盯着院墙角落。

“嘿，小家伙，怎么了？”姑娘把鱼干在猫面前晃了晃，猫却不碰，眼睛死死盯着墙角，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。

老王顺着猫的目光看过去，墙角放着一堆杂物，一堆旧木箱，旁边还歪着个破麻袋。夏日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地上晃着明明灭灭的树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