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呛。”林远猛地咳嗽起来，喉咙里痒得不行。他试着深吸一口气，却发现肺部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闷得厉害。撩开眼皮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，勉强看清了屋里简单的陈设——一张木板床，一张破旧的柜子，墙角点着一盏油灯。

“咋样？感觉好点没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林远转头，看到个须发花白的老头，正坐在椅子上，手里拿着个茶杯，悠哉悠哉地喝着茶。这老头看着面善，可林远印象里，自己这身伤是怎么来的，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
“咳咳……”林远又咳了两声，“不知道咋了，嗓子眼老发痒。”他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，勉强撑起上半身，靠在床头。

“别动，刚醒就瞎折腾啥。”老头放下茶杯，伸手拍了拍林远的肩膀，“是饿了吧？我去给你煮点粥。”

“奶奶的，”林远心里骂了一句，心想这老头咋跟护工似的。等老头走后，他活动了一下手腕，输液袋还在那儿挂着，针头插在皮肉里，有点不舒服，但血糖似乎不高，至少手没那么晕乎乎的。

等老头端着碗粥回来时，林远已经能勉强自己坐起来了。粥是小米的，上面浮着一层油，闻着就香。

“快喝吧。”老头把粥碗放在床边的小桌上，“你这一觉睡了得有两天了。”

林远扒拉了两口粥，一股暖流下肚，感觉舒服多了。他放下勺子，看向老头：“我这是在哪儿？还有，我……我咋会受伤的？”

老头愣了一下，随即叹了口气：“问这个干啥？等你精神好点了，自然会知道。”

林远皱了皱眉：“我傻吗？我刚醒，疼得要死，肯定想知道发生了什么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再说了，你这态度，像是我认识的任何人吗？”

老头沉默了，放下碗筷，走到床边，盯着林远的眼睛看了半天，最后才缓缓开口：“小子，你醒得是时候了。不该问的，别问。”

林远挑了挑眉：“哟，还有啥是不能问的？我林远不是什么省油的灯，被人摆了一道，现在还没缓过劲来呢。”

老头摇了摇头：“你不知道的事，比你知道的多得多。”

林远心里咯噔一下，问道：“我到底是谁？我爹娘呢？我……我身上这些伤是怎么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