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在屏幕上转了转，最后叹了口气。聿司寒，她惹不起。但孟氏顶楼餐厅……晚上的时候，总比现在这样被他堵在试纱间好。她攥了攥手机，决定投降。

换好衣服，苏晚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苦笑。这身衣服是孟子谦挑的，简约中还透着精致，穿在她身上倒也合适。她摸了摸头发，心里嘀咕着晚上该和老钱说一声，别约她了。本来陪客户吃饭就够累的了，再被他约上，怕是要累瘫。

出门的时候，外面下着小雨，苏晚撑着伞，步履匆匆地往地铁站走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她打开一看，是聿司寒发来的：“到了请回复，我安排人送过去。”

苏晚心里一咯噔，这男人是跟定她了还是怎么着？她回了个：“到站了，谢谢聿律师。” 回完，她就觉得像是一头羊被赶进了狼群。她加快脚步，生怕迟到。

到了孟氏大厦，苏晚在顶楼餐厅门口等了片刻，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她面前。车窗缓缓降下，露出聿司寒那张禁欲系的脸，眼睛冷冷的，像是在看什么猎物。

“上车。”他淡淡地说了一句，声音里没有温度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苏晚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坐上了车。车内安静得可怕，只有空调的声音。她不敢看聿司寒，只能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。

到了餐厅，聿司寒直接牵着她的手走进了包间。苏晚被他握着的手有些僵硬，她想抽回来，却被他握得更紧了。

“聿律师，你这是做什么？”苏晚有些生气，她不喜欢被人强迫。

聿司寒没有回答，只是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。“苏晚，你总是跟我说你只想搞事业，那为什么总是被人退稿？”

苏晚被他问得一愣，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她确实很想搞事业，但她也知道自己能力有限，所以才会被退稿。

“因为我不够努力。”她低下头，小声说。

“努力？”聿司寒挑了挑眉，“你哪天不是在抱怨工作？”

苏晚被他骂得有些脸红，但她还是倔强地辩解：“我……”

“别说了。”聿司寒打断了她的话，“今晚，你是来吃饭的，不是来工作的。”

苏晚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。她看了看四周，发现包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，而且桌上的菜都是些高级的西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