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“叮”一声震了震，苏晚心口一紧，迅速点开。果然是聿司寒。图片是一张黑白照片，背景是孟氏顶楼餐厅的窗，晨光洒进来，暖洋洋的。配文：早。

苏晚嘴角抽了抽。早？他几点发的？她现在才刚换好衣服。这男人是属阴的吗？怎么一挨着就感觉被盯上了似的。

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半天，没看出什么名堂。就是一张普通的照片，晨光，窗，咖啡桌，没什么特别的。可偏偏是这张照片，让她心头发毛。那光线，那角度，像是有种说不出的意味，让她觉得自己被框进了里面，像个……猎物。

“喂，聿司寒，你能不能正常点？”苏晚忍不住给他发消息，“一大早发个照片是什么意思？”

信息发出去，屏幕上显示“对方正在输入……”

苏晚深呼吸一口气，准备等着看聿司寒的骚操作。毕竟，这男人自从赖上她之后，骚操作就没断过。什么半夜发来 ambiguous 的消息，什么突然出现在她家门口，什么在她加班到凌晨时发来一句“辛苦了”。总之一句话，让人心烦意乱，却又抓不住重点。

过了一会儿，消息终于发来了。只有两个字：看。

苏晚：“……”

她翻了个白眼，这男人是觉得她傻吗？看什么看？看照片吗？照片这么明显，一看就是餐厅。他到底想表达什么？难道真以为她看不出那是昨天她跟闺蜜吃饭的地方？还是觉得她忘性大，需要用一张照片提醒她？

她正想再说点什么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不是聿司寒，而是她公司的老板。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老板这个时候找她，通常没好事。

“苏晚，你过来一趟。”老板的声音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意味，让苏晚心里更加不安。

“怎么了？”苏晚赶紧问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“你那个项目，我看了。”老板说，“挺不错的。”

苏晚心里一松，老板居然看中了！这是好事啊！她正想说谢谢，老板的声音又继续了：“不过，有几个细节得改改。”

苏晚：“……”她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。老板这是在挑刺吗？她明明都修改了好几遍了！每一个细节都抠过了，还要改？她甚至怀疑老板是不是没仔细看，随便找个理由找她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