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用眼角余光瞥了瞥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指，指甲修剪得极短却依旧锋利得吓人。她喉咙不自觉地滚了滚，这些日子都喝习惯了，这药苦得她牙都快掉光了。

见她没动，男人眉峰蹙了一下，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：“是不是不够甜？本宫让人加些蜂蜜试试。”

林婉心里咯噔一下，蜜……蜂蜜都能放进去？这药闻着就够齁了，再加蜂蜜岂不是要齁死物。她赶紧摇头：“不不不，是臣妾喝了，臣妾这就喝。”

男人这才满意地站直身体，靠在榻边的软榻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。林婉咽了口唾沫，拿起药碗，抿了一小口。嘶——苦！比以前更苦了！她硬着头皮，连灌了几大口，辛辣的药汁顺着喉咙一路烧下去，让她忍不住皱紧了眉头。

“慢点喝。”男人不知何时又开口，语气依旧平淡，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紧张。

林婉抬眼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，那里面像是藏着风暴，让她浑身一颤，不自觉地停下了动作。

男人似乎有些不满意，手指微微蜷起：“喝这么少？”

“臣妾……臣妾喝多了会不舒服。”林婉小声嘟囔，心里却想着，这皇帝不是个醋坛子吗？怎么还关心起她喝药了？该不会是担心她身体不舒服……

“不舒服？”男人重复了一遍，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意味，“本宫会让你舒服。”

林婉脑子嗡的一声，脸颊瞬间烧了起来。她赶紧低下头，继续喝药，只觉得耳根都红透了。

男人看着她这副娇羞的模样，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一下。他伸出手，指尖轻轻落在她头顶的发旋上，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占有欲的温柔：“以后喝药本宫会看着你。”

林婉浑身一僵，他这是……在做什么？她甩了甩头，假装没看见，匆匆喝完剩下的药，放下药碗，往后一仰靠在软榻上。

男人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他记得林婉以前喝药总是又快又急，从来不像今天这样……小心翼翼，甚至带着些羞赧。他伸出手，替她擦去嘴角的药渍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却让林婉心脏漏跳了一拍。

“以后，不准离开我视线。”男人突然开口，声音低沉而严肃。

林婉愣了愣，抬眼看向他：“陛下，臣妾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