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咳咳……又饿了吧？"声音嘶哑，带着明显的疲惫，却还在强撑着。

我抬起头，看着眼前这个衣衫褴褛，却依旧挺直脊梁的男人，喉咙不争气地动了动，咽了口唾沫。废墟酒吧，这名字确实是扯淡，也就只有我这等连温饱都成问题的人会赖着不走。

"老王，还有吗？"我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

男人叹了口气，从那破旧的木柜里摸索了半天，终于掏出个见底的水瓶，又摸出半块发硬的黑面包塞给我。

"省着点吃，最近风声紧，巡夜队查得厉害。"老王拍了拍我的肩膀，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，"那传承……真的稳固吗？"

我低头咬了一口硬面包，干涩得像嚼砂纸，但总比饿死强。自从我在那具被遗弃的祭坛残骸里，摸到那块刻满古怪的黑色石板开始，我的生活就彻底他妈的乱套了。

"还能怎么着，反正也撑不了几天了。"我含糊地应着，心里却在想别的。那块石板，我管它叫源石，不知道从哪儿来的，但摸上去烫得像块烙铁，而且上面那些奇奇怪怪的纹路，总在我精神恍惚的时候，在眼前晃悠。

老王见我沉默，没再说话，只是默默搅动着面前那杯浑浊的劣酒。这酒闻着就难受，喝下去更是烧喉咙，但据说能驱寒壮骨，在我们这种地方，能喝上一口就是活死人。

"说真的，小武，"老王突然压低声音，"你确定你行吗？那些大佬可都不是省油的灯，尤其是那个自称'真理之眼'的家伙……"

我皱了皱眉。关于那些逃亡中的强者，我了解得不多，只知道他们都是三十七纪元大崩坏后的幸存者，手里都攥着不小的权柄。而"真理之眼"，据传闻，是当年神明陨落时，从断裂的天穹里掉下来的一只眼睛，看谁谁死。

"总得试试，"我灌了一大口劣酒，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，却让我浑浊的眼睛亮了一下，"老王，你见过神吗？"

老王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起来。"神?我们这种人，能看见星星就不错了。神明那种东西，只存在于故事里，就像……就像希望一样虚无缥缈。"

"不，老王，"我打断他，眼神异常坚定，"神不会陨落，他们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