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的唾沫星子糊在脸上，肖南眼睛都睁不开，黏糊糊的，挺难受。他跪在地上，浑身发抖，不是冷，是心慌。他知道自己错了，大错特错，为了一个不知名的女人，把几百万的订单搅黄了，还惹恼了老爷子，这罪，确确实实该受。

周围一片死寂，只有老爷子越骂越难听的声儿。肖南低着头，脸恨不得埋进地里。他知道老爷子恨他，恨他愚蠢，恨他不知悔改。他甚至能想象出老爷子那张脸，气得通红，唾沫横飞，像是要把他这混账骂进地里去。

就在这时，肖南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像有一道闪电劈过。他突然想起那女人，想起她苍白如纸的脸，想起她绝望的眼神。她为什么要这么做？她到底经历了什么？肖南心里一阵绞痛，他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，但具体是什么，他却又说不上来。

老爷子的骂声越来越小，大概是骂累了。肖南抬起头，看到老爷子正瞪着他，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。肖南心里一酸，他知道，自己在老爷子心里，大概是真的完了。

“废物！废物！废物！” 老爷子低声骂了一句，转身走了出去。

肖南慢慢爬起来，浑身像散架一样疼。他走到门口，看着外面的阳光，心里一片灰暗。他知道自己，彻底完蛋了。

就在这时，他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哗。他走出去一看，发现几个村里的小伙子正围着村头霸王，拳打脚踢。

“滚开！滚开！” 村头霸王一边躲闪一边骂着。

“你小子以前不是很横吗？今天怎么怂了？” 一个小伙子笑着骂道。

肖南看了一眼村头霸王，发现他脸上全是伤，嘴角流着血，样子狼狈极了。
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？” 村头霸王气的脸色发青。

“打你？我们哥几个今天非得教训教训你不可！” 一个小伙子说着，又朝村头霸王挥了一拳。

肖南看到村头霸王往后一退，躲开了那拳，但另一边的小伙子却趁机抓住了他的衣领，把他扯了出来。

“你他妈找死啊！” 村头霸王挣扎着，但对方人太多，他根本脱不开身。

肖南看不下去了，他大步走了过去，一把拉开那个小伙子：“你们想干什么？”

“我们想教训教训村头霸王，让他知道知道谁才是这个村子的主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