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阳光把教学楼的影子拉得老长，林凡刚下课，正准备去食堂抢饭，口袋里的老式BP机突然“滴滴”响了两声。屏幕上只有一个字：“集合。”

林凡皱皱眉，这玩意儿是他爷爷淘汰下来的，信号时灵时不灵，今天怎么还主动叫他了？他掏出来晃了晃，没电了。估计是骗局，想骗他 pads。

可没走两步，一个穿着洗得发白中山装的老者，瘸着腿，慢悠悠地从他面前晃过去。老者头发花白，背佝偻着，手里拄着根磨得锃亮的竹竿，蔫蔫的，像随时都要栽倒。

林凡瞥了一眼，建筑设计系的摆渡人？学校每年都扣这老头的实习费，说是给老建筑系招人，结果送来的全是些破图纸，学生们都不愿要。

“喂，老头，你那破图纸谁要啊？”林凡拦住他。

老者猛地抬头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，随即又黯淡下去：“找……找林凡。”

“我就是，”林凡不耐烦，“你有事直说，我赶时间。”

老者从怀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灰色玉佩，上面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古字：“灵曦门，玄元子。”

林凡眼睛一眯，这块玉佩他见过。上世纪八十年代，爷爷被诬陷偷盗国宝，流落海外前，身上就带着它。后来爷爷突然暴富，回来建了这栋楼，说是补偿国人。可这老东西……林凡恶作剧心态上来了，故意压低声音：“老头，你找错人了，我爷爷早死了！”

老者脸色骤变，嘴唇哆嗦着：“不……不可能！他……他明明是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少废话！”林凡不耐烦打断，“你要是证据确凿，就报警；要是不，赶紧滚，别耽误我抢饭。”

老者咬了咬牙，似乎想起了什么，从怀里又摸出个东西，塞到林凡手里，转身就瘸着走远了。

林凡掂了掂手里，是个黑漆漆的皮袋，鼓鼓囊囊的。伸手一摸，里头硬邦邦的，装着把匕首？他打开一看，霎时间瞳孔放大。

匕首入手沉甸甸的，上头雕着狰狞的兽头，寒气逼人。最低级的下品法器！这老头……哪来的钱？难道是抢的？

林凡心念电转，这匕首他留着。要是能卖钱，这月泡奶茶的预算就有着落了。

正想着，皮袋突然轻微震动起来，一股若有若无的威压冲天而起，瞬间笼罩了整个教学楼广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