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的肚子又叫了。这该死的压缩饼干，口感是差了点，但胜在顶饿。他叼着半块饼，在狭小的客厅里踱步。窗外的风声呜呜的，像是死老鼠在打架，一阵高过一阵，听得人心烦。

“妈的，忍不了了。”林峰嘟囔一句，抄起旁边铁棍。这玩意儿是他从废旧家具堆里捡来的，敲敲打打看来还结实。反正楼下黑灯瞎火的，什么玩意儿碰上也可能撂倒。

他蹑手蹑脚地溜到楼梯间，每一步都轻得像猫。楼下走廊灯坏了，只有外面风声夹杂着些窸窸窣窣的异响。林峰竖起耳朵听了半天，好像……好像有脚步声？

“嗒嗒嗒……”

声音不大，但在这死寂的环境里格外清晰，还带着点拖沓。像是什么东西在缓慢移动，还时不时刮擦地面的声音。林峰心里咯噔一下，握紧了铁棍：“操，老鼠？还是……别的玩意儿？”

他猫着腰下了楼。走廊里光线昏暗，只有墙壁上零散的应急灯惨白惨白的。借着那点光，林峰看到楼梯转角有个小小的黑影。一闪一闪，像只偷东西的耗子。

“上来吧。”林峰低喝一声，铁棍带着风声砸了过去。

黑影应声扑倒，激起一阵尘土。林峰压低身子凑过去一看，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。那根本不是耗子！是一个穿着破烂工装的人，脸埋在阴影里，怀里紧紧抱着什么。

“说话！”林峰吼道，吓了对方一跳。那人猛地抬头，露出一张被灰尘糊得看不出样子的脸。眼睛里布满血丝，但亮得吓人。

“让开！”那人沙哑着嗓子喊，同时怀里东西动了动，发出“嘶嘶”的声音。

林峰瞬间明白了。变异老鼠！这年头，连老鼠都变异了，还带守家的？他握紧铁棍：“我刚才已经让开了，是你自己送上门的。”

两人就这样僵持着。那家伙抱着个箱子，死活不肯挪窝。林峰看那箱子绑得挺结实，八成是什么宝贝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心里盘算着要不要硬闯。

“箱子里是吃的吧？”林峰突然开口，“要不要分享？”

那家伙先是一愣，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你他妈逗我呢？现在是什么时候，吃的能当命使？”

“那你怎么还守着？”林峰没理会对方的嘲讽，继续问，“你家是开粮店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