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谈我们之间？”林薇把勺子“啪”地一声放下，碗里的糯米饭都颤了颤。她抬头，对上沈墨言那张过分英俊却过分冷淡的脸，心里有点堵得慌。

沈墨言斜倚着沙发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，发出单调的哒哒声。“林薇，你知道我们结婚多久了吗？”“……九天。”林薇言不由自主地回答，喉咙有点干。九天，从她鬼使神差签下那份莫名其妙的婚约开始，到昨天晚上他第一次回家，中间隔了三个晚上。

“九天，你自己的公司开了多久？”沈墨言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林薇听得出来，他今天心情好像不太好。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她跟沈墨言是大学同学，后来她退学去了国外待了几年，再回来就办了公司。公司刚开张没多久，不到三个月。比起沈墨言这种大教授，她好像太嫩了点，至少在“江湖”里是。

“公司……”林薇有点语塞，下意识想把责任推给“大环境难做”。

沈墨言抬手打断她，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“我不管你公司怎么样，我只问你，”他坐直了身体，声音陡然转冷，“你心里有我吗？”

林薇愣住了。这话……怎么接？平时跟他吃饭聊天，他要么聊哲学，要么聊艺术，今天这是怎么了？难道……男人都喜欢这种突然来点“深情”的？

“有。”林薇几乎是脱口而出，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太没心机了。她赶紧补充，“我是说……我尊重您，沈教授。您是我的老板……”她差点就把自己定性为员工了，尴尬得满脸通红。

沈墨言挑眉，“我在问你，林总，你心里有我吗？”

“……您想听什么答案？”林薇感觉自己像被钓鱼，而且钓的是个绝对不按常理出牌的教授。

沈墨言没再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，那眼神又让林薇不舒服了。她终于混到大学毕业，难道还要被这种眼神搞懵？

“谈完了？”沈墨言忽然问。

林薇一愣，“谈完了？”

“我不喜欢你回避问题。”沈墨言靠回沙发，“裸婚，你知道这个词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裸婚……她跟他不就是吗？没恋爱，没了解，签了婚约，然后只是因为一个荒唐的赌约或者别的什么，就名正言顺地成了合法夫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