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浔安，你是不是又跟那个姓顾的女人不清不楚了？”苏怀染压着嗓子骂，但语气里的质问藏不住。

接电话的是江浔安的助理，听出苏大小姐的火气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夫人，您冷静一点，具体什么事？”

“我不管你什么狗屁具体什么事！”苏怀染摔了电话，在江浔安对面的大气上跳脚，“你就说，你是不是又去跟那个女人鬼混了？我随叫随到的，倒是没见你及时滚回来给我解释！”

江浔安把玩着手机屏幕，慢悠悠地开口：“我说过多少次，我和顾小姐什么关系都没有。你需要注意自己的言辞，怀染。”

他语气很平静，甚至带着点不耐烦，这就更戳人了。苏怀染气得脸都红了，指着江浔安，手直发抖：“你……你再说一遍！你是不是就是想跟我演这一出戏？让我名不正言不顺地嫁给你，然后又对我爱理不理？”

江浔安放下手机，走近一步，室内空气突然有点闷。他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和微张的嘴，忽然就觉得……挺好看的。

“我没有，”他往前又迈了一小步，在她面前停下，眼神认真，“契约婚姻的事，是我没想好跟你好好说清楚。”

苏怀染后退一步，背靠在冰凉的墙上，被他这么一看，心反而乱得厉害。她咬着唇，半天憋出一句：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“我想怎么样？”江浔安直起身，目光扫过她乱糟糟的头发，还有那双盛着怒火却又水光潋滟的眼睛，“我想，苏小姐，你能不能别这么闹？”

闹？苏怀染愣了一下。她觉得自己的确是有点失控了。可他呢？他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她在闹了？

“那你怎么不早说？”她下意识反驳，声音却小了下去。

江浔安嘴角动了动，像是没什么好笑，又像是觉得有点好笑：“我说了，你根本不听。”

他走到沙发边坐下，语气明显软了下来：“我需要一个妻子，一个在公众面前维持我江家表面平和的妻子。我给过你机会，怀染。”

苏怀染沉默着，心里翻江倒海。她其实一直没弄明白，他是真的不在乎她这个人，还是……根本不在乎？她爱他，这一点毋庸置疑，可这份爱让她在认清现实的时候，痛得撕心裂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