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放下咖啡杯，顺手递过去一张纸巾，顺便吸了吸鼻子，咖啡香是挺浓，但这烟味就……咳咳。“妈，您少抽会儿？” 我妈这才注意到她，指着曲线图气鼓鼓地说：“你看你看！就差这点！这点钱，够我跳广场舞跳一个月了！你说这儿子，怎么就没出息呢！” 我妹凑过来，小声问：“嫂子，这个叔叔……他不抽啊。” 我妈差点把手里的股票图拍我妹脸上，“你懂个屁！人家是懒得动，但心思缜密，不是你这种只会傻乎乎干活的小丫头！” 我妹吐了吐舌头，默默缩到一边。我则拿起遥控器，电视上正放着什么偶像剧，我随手换了个体育频道，火箭升空吧唧吧唧的倒计时画面闪得人眼晕。 我妈哼了一声，不再理我，自顾自地哼起了小曲儿数落起来。客厅里，那股烟味就没消。我皱着眉，待着是真不舒服。 正想着找个借口回房间去，沙发上的男人突然动了。 他是靠着的姿势，一条腿随意地翘着。男人抬手，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拉了两下，然后“啪嗒”一声合上了屏幕，随手往旁边一扔。 他转头，视线就落在我身上。那双眼睛，深邃得好像能把我吸进去，又好像什么都没看见。男人嘴角微扬，带着点慵懒的弧度，“不说点什么？” 我瞥了他一眼，哼。“就你这状态，能看会儿电视就不错了。” 他挑了挑眉，慢悠悠地问：“怎么？嫌我烦？” 我坐直了身体，眼神跟他撞上。“习惯了。” 男人嗤笑一声，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。他重新靠回沙发里，顺手从茶几上拿起刚才扔下的手机，又刷开了，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明明是个大男人，却莫名有种挥之不去的倦意。 我没打算理他，拉过一边的抱枕，往沙发另一边挪了挪。这么窄，凑一起也觉得别扭。 客厅里安静了。电视里的吵闹声，我妈数落的哼哧声，还有男人偶尔翻动手机页面发出的细微声响，交织在一起。 过了一会儿，我妈哼着歌去了厨房，大概是觉得客厅空气不好，想开窗。我趁着空档，起身想去阳台透透气。 刚走到门口，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，带着点磁性。“回房间吗？” 我回头，他对着还没关严的客厅门，眼神没什么温度，但懒懒散散的语气里，好像包含了某种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