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枫，这月KPI又垫底，你小子是吃混凝土长大的吧？”张总唾沫星子横飞地吼着，手里的茶杯差点砸下去。旁边几个部门经理偷偷笑着对视，眼神里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谑。

我这月业绩确实惨，全部门倒数第一，对得起公司“躺平青年”的称号。我慢悠悠地摸出烟，点了半天打火机才点燃，吸了口烟慢悠悠地吐回去，“张总，您这茶壶是缺气还是缺德？提壶倒水都那么费劲。”

张总脸一黑，刚要发作，却被一个年轻女声打断，“张总，林枫这个月确实难，那个甲方爸爸临时加需求，设计部这边加班加点，他也跟着跑现场，人不是铁打的。”说话的是设计部的文静，她手里还攥着几张图，看得很认真。

张总眉头皱得死紧，转头看了看她手里的图，又看看我，“行了行了，都少说两句。林枫，这月底你被调到仓库整理档案，下个月底再观察，要是还没起色，你就自己看着办吧。”说完扭头就走了，留下我和文静俩人面面相觑。

文静小声说，“林枫，别太灰心，补充点营养，下个月争取杀个回马枪。”

我咧嘴一笑，拍了拍她的手，“放心，哥啥时候服输过？走，我请你吃饭，庆祝我即将被发配边疆。”

文静脸一红，摆手道，“不了不了，我男朋友等着我呢。”

其实我知道她男朋友是谁，是隔壁公司的技术大神，俩人天天凑一起打游戏。我当时就爱看他们打飞行棋，文静每次都作弊，输了的必献身服务，然后技术大神就嘿嘿傻笑。

“那我送你到公司门口行不？”我哀求道。

“行吧。”她挺傲娇地应了一声，脚步却没停。

送完她我直接转路去了后巷的老地方。巷子口有个炸串摊，老板姓王，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发小。他摊子支在那儿好几年了，地段不好，生意也就一般般。

“王哥，老位置，五串烤肠，两串鸡翅，加两根啤酒桶。”

“好嘞！”王哥麻利地拿取食材，一边穿串一边说，“你现在风评可不好，张总天天搁全公司面前说你的坏话，说你游手好闲，不务正业。”

我扒拉口烤肠，“那是他们不懂生活，我这是劳逸结合。等下个月我查了他们几个老油条的历史记录，再给他们点‘惊喜’，就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不务正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