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溪站在旋转楼梯下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冰凉的 marble 地板，冷气顺着脚踝往里钻，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她刚被母亲塞进这栋霍家顶楼的电梯，出来本想立刻找空地去，可这空旷得像啥似的客厅，四下里只有那几个黑乎乎的石像，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。

“咳咳。” 她清了清嗓子，正准备迈步往上走，一个低沉的男声突然从头顶传来。

“站住。”

林溪一愣，猛地抬头。旋转楼梯呈螺旋状，她站在最底端，仰头刚好能碰到二楼平台的栏杆。那里，背对着她站着一个男人。

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身姿挺拔得像堵墙。阳光从侧面斜进来，照在他身后的玻璃幕墙上，勾勒出他宽阔而模糊的轮廓。光线有点晃眼，林溪眯了眯眼，才看清他垂在身侧的手臂，手腕上戴着一块极简的腕表，表盘反射着光，亮得刺眼。

这人……是霍家的人？

林溪心里咯噔一下，代言合同的事八字还没一撇呢，怎么就见面了？她赶紧挺直了背，虽然知道这作用不大，但总得装装样子。脸上挤出一个还算过得去的笑容：“霍……霍总，好。”

男人没说话，只是微微侧过头，目光似乎落在她身上，又似乎没落。林溪觉得那眼神有点冷，像刚才大厅里的雕像，不说话，但处处都透着压迫感。

她咽了口唾沫，准备硬着头皮说点什么，比如“霍总，我是来签约的”，或者“霍总，您找我？”

“下去。” 声音又来了，还是那副没什么情绪的调调。

林溪：“……” 这人怎么说话呢？直接让她走人就算了，还是用命令的语气！

她咬了咬唇，感觉自己有点被冒犯了。她虽然家世不行，但现在也是被上市公司签约的潜力新人，不是谁都能这么使唤的。

“不好意思，霍总，我……” 林溪想争取一下，至少也得问清楚是哪位霍总，有什么事。

男人突然动了。

就在林溪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，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了过来，动作快得像只猫。手心不轻不重地贴在她后腰，轻轻一推。

“喏。” 男人依旧背对着她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林溪彻底傻眼了。这……这是要干嘛？她下意识地顺着那力道滑下楼梯，差点没站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