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言深眉头一挑，他记得好像没约过这个。他那独木桥，是留给有本事爬上来的人走的，不是用来给人拐弯的。

“约好了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点被打扰的不耐烦。

林小妖晃了晃手指，无辜脸模式开启：“你忘了？咱们不是说了，井水不犯河水，各自安好。怎么，影帝大人反悔了？”

顾言深嘴角微勾，看着她故作镇定的样子，觉得有趣：“影帝大人？林小姐这是把自己定位成哪方面的影帝了？”

“我定位成……影帝他媳妇啊。” 林小妖大胆开口，说完自己都觉得有点扯，但脸上依旧挂着天真无邪的笑。

顾言深挑眉：“哦？这话说得，我怎么好像哪里不对？”

“哪里不对？” 林小妖凑近一步，故意压低声音，“难道影帝大人不喜欢‘媳妇’这个词？”

她的声音像羽毛搔刮在顾言深的耳廓，带着刻意营造的暧昧。顾言深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，她眼睛亮晶晶的，像装了小星星，让人移不开眼。他忽然觉得，自己好像很久没有被人这样近距离地看过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趣和算计。

“林小姐，” 顾言深忽然认真起来，那双深邃的眼睛像是要把她看穿，“你是不是对什么词过敏？比如，承诺。”

林小妖脸上的笑容僵了半秒，随即又化开，她清了清嗓子，语气变得有点乖巧：“没有啊，我不过敏。我就是觉得……影帝大人你太酷了，酷得让人忍不住想亲近一点点。”

这话真真假假，谁也分不清。顾言深看着她，半晌才道：“亲近，有很多种方式。林小姐喜欢哪一种？”

林小妖心里咯噔一下，她知道顾言深是什么意思。这就是挑明了？她心里有点紧张，但面上依旧淡定。

“我喜欢……” 林小妖顿了顿，故意拖长了音调，“你给的奖励啊。影帝大人，咱们之前说好的，第一个任务完成，奖励是……”
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，眼神却越来越亮，像个等待糖果的孩子：“影帝大人的一个吻。”

顾言深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，他看着林小妖，那眼神意味不明。良久，他忽然伸手，轻轻擦过她说话时微微发红的耳尖。

“呵，林小姐，胆子不小。” 他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