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嗨，老王头，啥事儿啊？" 我正蹲在阳台边，摆弄着手机上那破系统，突然被这声音一打岔，手头正给虚拟土地浇水呢，给点掉地上了。

老王头叼着烟，唾沫星子不算多但挺有劲儿地喷过来："你小子老实交代，是不是又在网上瞎折腾了？你看你这黑眼圈，比熊猫还严重。" 他踱到我面前，鼻子往我屋里瞅了瞅，"啧啧，门都关严实了，就你这么着，你那对象知道了咋想？"

对象？我脑子嗡一下。上回我妈是真给我找了个姑娘，那电话我连听都没接。她老人家那逻辑，以为我这手机能种出个媳妇儿似的。现在老王头跑来，看我这怂样，八成是把我跟相亲对象放一块儿猜了。"没事儿，我这不是忙嘛。" 我含糊着应，手机屏幕上虚拟土地那几棵歪脖子番茄突然疯狂冒绿芽，系统提示音还滴滴响个不停。

"忙？我看你忙得跟什么似的！" 老王头还不信，眼睛往我裤兜瞟了瞟，"裤兜鼓鼓囊囊的，揣啥好东西呢？手机？现代玩意儿能藏啥？我年轻那会儿，藏个铁片都跟藏宝似的。" 他越说越激动，"我瞅见你楼下那李婶，还问你呢！说你天天往你屋里送快递，神神秘秘的，知情人就咱俩。"

送快递？我嘴角抽了抽。系统抽风那天，我现实里啥都没干，拿手机装模作样比划两下，虚拟世界里突然多出十斤草莓，那快递员脸都绿了，一头撞墙上差点起不来。现在被老王头一搅和，这事儿怕是要传遍整栋楼了。手机屏幕又亮了，弹出一堆任务："新手任务：展示你的农场系统，奖励：系统权限提升。" 下面小字标注着，奖励可能是"随机触发一次变异"或"强制 unmatched 匹配一次相亲对象"。

我赶紧划掉，心有余悸。老王头还在那儿翻白眼："哟呵，还真让老夫猜中了！你小子捣鼓那邪门歪道呢吧？什么系统权限提升，我看就是变着法儿吓人呢！"

"我这哪是捣鼓邪门歪道啊，这是科技..." 我话没说完就被老王头打断。

"得了得了，别跟我这儿卖弄。" 老王头把烟头往楼道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"我老婆子就问了，你这天天关着门弄那玩意儿，图个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