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授的话音刚落，教室里就像炸开了锅。全是人声嗡嗡的，所有人都在伸长脖子，瞪大眼睛盯着讲台，等着听那句传说中的“重点”。路明非没搭理，心不在焉地望着窗外。秋天的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洒下来，在地上画出斑驳的光影。他感觉自己像一只困在笼子里的鸟，每天等着被放出去了，然后又被关回里面。

“好了好了，大家安静一下，”教授推了推眼镜，清了清嗓子，“今天重点来了……”

路明非没回头，但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上。他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暗道完犊子，果然还是轮到自己了。

他慢悠悠地转过头，脸上带着一丝无所谓的笑容，对教授点了点头。“老师，我在。”

教室里鸦雀无声，连掉根针都能听见。大家都看傻眼了，这都什么情况？路明非不是应该做出一副惊慌失措、小鹿般无措的样子吗？但他脸上那淡定的表情，简直比杀了个人还让人心惊。

“路明非同学，你被选为这次虚空通道探索的成员，”教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“你……你准备好了吗？”

路明非深吸一口气，站了起来。“准备好了。”

“好！非常好！”教授激动得差点跳起来，“你拥有A级能力，这是这次任务最重要的因素！你将负责……”

“老师，能告诉我具体负责什么吗？”路明非打断了他的话。

教授愣了一下，随即沉声说道：“你负责清理沿途的障碍物，确保通道的畅通。你要像……”

“像杀猪一样干净利落？”路明非接口道。

“什么？！”教授瞪大了眼睛，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
路明非耸了耸肩，“我从没杀过猪，但我知道怎么杀猪。”

教室里一片死寂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他，仿佛第一次认识他。凯撒脸色铁青，诺诺则是一脸震惊。

“好了好了，时间紧迫，我们马上出发！”教授没心思管这些了，他一把拉起路明非的手，“你跟我来。”

路明非被拽出了教室，心里暗自庆幸：幸好我提前知道了会有虚拟测试，不然今天这丢人的事就闹大了。不过，他转念一想，管他丢不丢人，保命要紧。装逼是其次，活下去才是真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