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微手指在茶几边缘绕圈，那双白球鞋确实眼熟。她刚下班，路过咖啡馆顺手进来看看，结果在靠窗的位置撞见一个熟悉的身影。“你……”她刚想开口打招呼，对方已经抬起头。墨黑的眼眸直直撞进她视线里，沈知微心跳漏了半拍。不是错觉，真的是他。季荆年。

他也在看她，眼神里带着点惊讶，又有点藏不住的笑意。两人就这么对视了几秒，沈知微脸上慢慢红起来，想挪开视线又不好意思，最后只能小声说：“季……季总。”

季荆年挑眉，声音比记忆里低沉了点：“沈小姐，别来无恙。”他指了指旁边的空位，“坐。”

沈知微点点头，在他对面坐下。咖啡馆里人不多，她能听到自己心跳声，还有旁边传来低低的键盘敲击声。季荆年戴着耳机在打电话，声音没开外放，但意思还是被沈知微听得七七八八，好像是在谈项目。

等他打完电话，摘下耳机，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面前。沈知微手忙脚乱地想收起咖啡杯，结果没拿稳，洒出来一小滴在桌上。

“抱歉抱歉，”她手忙脚乱地去擦，袖子都弄皱了，“我……”

“没事，”季荆年皱眉看她，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“哦，路过，”沈知微心虚地缩了缩脖子，“刚好看到您在这儿，就……”

季荆年没再追问，只是拿起纸巾擦了擦她弄脏的袖口。指尖不小心碰到她，沈知微像触电一样缩回来，小声说：“谢谢。”

气氛稍微有点尴尬，沈知微低头喝了一口咖啡，甜丝丝的，突然有点腻。她偷偷瞄了季荆年一眼，发现他也在看她，眼神里带着点探究。

“听说你最近跟那个唐氏集团合作？”沈知微先开口打破沉默。

“嗯，一个项目。”季荆年言简意赅。

“那个唐小姐很有名的，长得漂亮又能干。”沈知微随口一提，结果季荆年突然笑了，“怎么？你也认识她？”

沈知微有点不好意思，小声说：“嗯，以前工作过一个项目。”她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见他，而且还是……她心里乱糟糟的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季荆年没再追问，只是安静地喝着咖啡。两人就这么沉默了一小会儿，气氛反而很舒服。沈知微能感觉到身边这个人的存在感，他身上有淡淡的古龙水味，很好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