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练场的灯光照得人眼睛发花，蓝雨的手心黏糊糊的，全是汗。他死死盯着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微微发颤。他能感觉到叶修就在旁边，那股气压沉甸甸的，几乎要把人给压垮了。但叶修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就是那种平淡到极致，却又让人心慌的感觉。

“你看这里，”叶修身子没动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高矮，来试试？”

蓝雨差点把键盘按出火星子，猛地抬头，脸就红了：“我……我行吗？”

“怎么不行？”叶修头都不抬，“你练了多久了？”

“我……”蓝雨支吾了两句，又把话咽下去了。他觉得自己就是个渣，跟叶修比起来，简直云泥之别。叶修那手速，快得像一阵风，随便挥挥都能让人眼花缭乱。

“行吧，那你先来。”叶修说。

蓝雨深吸一口气，稳住心神，手指开始胡乱敲击键盘。他想把刚才叶修演示的那套连招给复刻出来，可脑子里乱成一团麻，该按什么完全想不起来。没敲几下就错了，他所在的队伍直接被淘汰了。

“不行。”叶修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传出来的。

蓝雨的脸更红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：“我……我需要多练练。”

“知道就好。”叶优点头，然后又开始演示。他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，快得像一道残影，一套连招下来，精准得可怕。蓝雨看得眼睛都直了，他感觉叶修就像个机器，永远都出错不了。

“学到了吗？”叶修突然问道。

蓝雨摇摇头，脑袋里一片空白：“没有。”

“那再学。”叶修说。

蓝雨没得选，只好老老实实跟着练。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套连招，但总是出错，不是按错了按键，就是速度跟不上。叶修在一旁冷冰冰地看着，偶尔会冒出几个字来指点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蓝雨的额头开始冒汗，手臂都快酸麻了。他感觉自己快要坚持不下去了，但一想到叶修那冷冰冰的眼神，他又咬牙挺了过来。

终于，在又一次失败后，蓝雨突然发现，自己好像有点掌握了！虽然还是很生涩，但总算能勉强打出来了。

“还行。”叶修说。

蓝雨的眼睛一下子亮了：“我……我做到了！”

“嗯，但还不够。”叶修说，“你需要更加熟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