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？”这声音听着挺熟，宁次眯了眯眼，费力地转动脖子，瞅见一张挂着职业假笑的脸——白眼，吊车尾的天才，卡卡西。

“呵，我还以为死了呢。”宁次语气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陈述事实。他动了动手指，缝线的痕迹在胳膊上清晰可见，有点痒，还有点疼。这就是被大蛇丸那个混蛋弄得付出代价的后果。

卡卡西嘴角抽了抽，尽量让表情显得自然：“你小子运气不好，要不是千鸟速度太快，你还真挺悬。”

“速度太快？呵，那就是你没能力拦住我呗。”宁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眼神扫过卡卡西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。“多说无益，放我出去。”

“现在不行。”卡卡西挡在门口，态度坚决，“你伤势未愈，而且……”

“而且什么？你怕我跑了？还是怕我杀了你？”宁次失笑，伸手揉了揉眉心，脑子有点昏沉。“卡卡西，说实话，我从没把你放在眼里过。你那些小聪明，在我眼里就是玩泥巴。”

卡卡西脸有点红：“你……”他重重哼了一声，“等恢复再说！”

“等你何事？”宁次冷笑一声，“等你把这里打理得明明白白？等你把那些废物都教成人才？不现实。”

这话像针一样扎进卡卡西心里。他不是没想过这些，可现实就是……眼瞅着就毕业了，自己这个顶目之才，居然还在处理这种破事。而宁次，那个连眼睛都没睁开的废物，查克拉量摆在这儿，随便动动手指都能碾压他们所有人。

“你……”卡卡西气得差点跳起来，“你根本没资格这么说我！”

“资格？”宁次慢慢坐起身，身体微微颤抖，显然力气还没完全恢复。“从我被封印那天起，就没有人给我资格。只有任务，还有痛苦。”他看向窗外，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，暖洋洋的，可他一点都感觉不到温暖。“你们输在不够狠，不够强。这个世界，弱肉强食，从来都是这样。”

卡卡西愣住了。宁次这种话，以前很少说。倒是……有点道理。可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，总觉得不对劲。
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卡卡西皱着眉，问道。

宁次笑了，那笑容有点邪：“没什么。我只是……提醒你一句。别忘了，你永远都只是我的 ученик（学生），这个身份，会困扰你一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