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，我还以为死了呢。”宁次语气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陈述事实。他动了动手指，缝线的痕迹在胳膊上清晰可见，有点痒，还有点疼。

卡卡西那张挂着职业假笑的脸瞬间僵了一下，随即又扯回来，眼神有点闪烁。“醒了就好，醒了就好。有什么需要尽管说，小队会罩着你的。”

罩着我？宁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。他甩了甩胳膊，力道有点大，疼得他龇了龇牙，“水，我要水。”

卡卡西赶紧识趣地递过来一个水囊，声音都放低了点：“慢点喝，别呛着。”

宁次也没客气，仰头就灌了一大口，冰凉的水滑下喉咙，让他舒服地喟叹了一声。这感觉，真好。

“宁次，你受伤的事，别告诉其他人。”卡卡西压低声音说，“尤其是……关于你的伤势来历。”

宁次闻言，抬眼看他，眼神冷得像冰。“我需要告诉他们吗？我废了一条胳膊，他们该为我感到高兴？”

卡卡西张了张嘴，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知道宁次这脾气，惹了他，只会让他更难受。

“对了，”宁次突然开口，“你上次说的那个禁术，叫什么来着？那个能让人瞳孔变红的。”

卡卡西瞳孔骤然一缩，明显愣住了。“你……你记起来了？”

“当然，”宁次坐起身，动作有些僵硬，显然 还没完全恢复。“给我讲讲。”

“那个……”卡卡西犹豫了一下，“那东西很危险，宁次，我劝你……”

“劝？”宁次打断他，语气带着一丝不屑，“我需要你劝吗？我可是宁次啊。”

卡卡西沉默了，他确实没资格劝阻宁次。

“讲。”宁次拖长了声音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
卡卡西深吸一口气，开始介绍那个禁术。“那叫‘写轮眼’，是宇智波一族的血继限界。能复制任何看见的忍术，瞳孔会变成血红色……但是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修炼它需要付出很大代价，你的眼睛可能会……”

“代价？”宁次嗤笑一声，“我有什么好怕的？只要能让我变强，什么代价我都愿意承担。”

卡卡西看着他，喉咙有些发干。“宁次，你真的确定要这么做？”

“确定。”宁次眼神坚定，“我不仅要变强，还要让所有人都记住我——宁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