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我，废物！”宁次低吼，喉咙里挤出一股沙哑，绷带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。卡卡西手上的动作没停，帮他系紧另一侧的绷带。手指修长，动作麻利，但眼神躲闪得更厉害了。

宁次能感觉到，那人身上飘着一股熟悉的气味，是‘草’的味道，是‘千手’的味道。他记得，上辈子里，这个男人差点杀了他。

“我说了别碰我！”宁次的指甲掐进了掌心，青筋暴起，一股血腥味弥漫开来。他猛地挣扎，身体却像被灌了铅，卡卡西的力气远超他想象。

“你……你醒来了……”卡卡西的声音抖了抖，像是有点看不懂眼前这具身体，又或者说，看不懂这具身体里住着的‘魂’。

宁次没说话，只是死死盯着卡卡西的眼睛。那双眼睛里，藏着恐惧，还有……猜忌？他笑了，嘴角咧得有点夸张，血液顺着嘴角流下来，在绷带上晕开一片深色。

“恐惧？猜忌？”宁次低语，声音像是毒蛇撕咬，“我给你一万个理由，你也不会相信吧？”

卡卡西后退了半步，下意识地摆出了防御姿态。“宁次，你冷静点，这不是……”

“不是什么？”宁次猛地打断他，一巴掌拍在地上，震得灰尘四起，“这不是什么意外！这不是什么天生的缺陷！这是你们这些‘好人’设下的局！”

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卡卡西心上。“查克拉量逆天？半人半鬼？这些都是你们给我的‘恩赐’，对吧？让我变得强大，变得特别，然后……让我像nodiscard一样被你们抛弃？”

卡卡西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终却只是摇了摇头。

“滚！”宁次突然吐出一口血，“滚远点！脏！”他指着卡卡西，又指着周围所有围观的忍者，“都给我滚！你们所有人，都在我恨的名单上！”

他身上的气势突然爆发，一股阴冷、狂暴的力量席卷开来。空气仿佛都凝固了，卡卡西感觉自己的护体查克拉正在被那股力量疯狂撕扯。

“这是……‘通灵之术’！”卡卡西瞳孔骤缩，声音带着一丝绝望。

宁次的身体开始变化，皮肤下隐约浮现出黑色鳞片，眼睛也变得血红色，浑身上下散发着浓烈的鬼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