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吧，还想让我帮你什么忙？”司命仙君冷冷开口，眼底没什么情绪，更别提那该死的温柔了。

缩在角落里的小鲛人被这声冷不丁的问话吓得一个激灵，手里的动作都停了。他抬起一张泫潋的鲛脸，鼻尖红红的，像只被抛弃的小动物，可怜巴巴地望过来：“司命仙君……”

司命仙君：“？”

这小东西居然知道他名字？还知道喊他“仙君”？上次见面，他记得自己可是把他随手扔在这池子里，连个正眼都没多瞧的。

小鲛人被他看得发毛，耳朵尖悄悄耷拉下去了。他小心翼翼地搓了搓鱼尾，清水里顿时起了好多泡泡，还飘着几片碎发，证明他刚才确实在洗头。

“我……我是说，这池水好像有点浑，仙君您看……”小鲛人指了指那汪清水。

司命仙君：“……”

合着是嫌他弄脏了水？他嘴角抽了抽，这小东西记性倒是不错，连他随手扔他的事儿都忘了！真是气死个人！

他往前走了两步，一脚踩在水边，冰凉的池水瞬间漫过脚踝。小家伙眼睛瞪得溜圆，惊恐地想缩回去，却被司命仙君伸手按住了尾巴。

“边儿去。”司命仙君低声呵斥，手劲不大，但那小鲛人明显是真的怕。他走到池子边，随手一挥，一道水墙瞬间拦住了水流。

他看小鲛人还想挣扎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小东西真是甩不掉，连个简单的池塘管理和收拾都要来烦他！他本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清静会儿，结果这小家伙跟个牛皮糖似的黏了上来。

“滚。”司命仙君再次开口，声音里带了怒意。

小鲛人身体猛地一僵，水泡在鱼尾上破了又起。他抬眼，对上天界大佬那淬了冰的眼神，打了个哆嗦，立马鼓起勇气，却带着委屈：“可是……我连池子都打不干净……”

司命仙君：“……”

他靠在池边，顺手取了块旁边的石头，随手就扔进了水里。哗啦一声，水花四溅，几片碎发被冲走了。

那小鲛人看得傻眼了，这是什么神仙操作？

司命仙君没搭理他，自顾自地又踱了两步，脚一抬，哗啦——水往旁边退开半尺，露出了地面。

“走。”他对那小家伙说，语气没好到哪儿去。

小鲛人赶紧凑过来：“仙君，去哪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