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台的桃花开了又谢，谢了又开。司命仙君坐在亭子里看花，手里把玩着块暖玉，慢悠悠地喝着香茗。旁边的小不点鲛人正趴在栏杆上，吧嗒吧嗒地啃着桃子核，小尾巴晃啊晃的。

“司命仙君~”忽然，小鲛人一骨碌翻下来，抱住他一条腿，仰着小脸，亮晶晶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，“你看，又有人偷摘桃花了！”

司命仙君挑眉，顺着小鲛人手指的方向看去。只见不远处几个仙娥，正蹲在桃树下，小心翼翼地摘着花瓣，像是怕惊扰了花魂。

“嗯。”司命仙君淡淡应了一声，没打算管闲事。这种小打小闹，他懒得插手。

“哼，她们肯定也是嫉妒娘子！”小鲛人立刻炸毛，小爪子叉腰，愤愤不平，“娘子这么漂亮，她们都眼红死啦！司命仙君，您得保护娘子啊！”

司命仙君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。保护？他倒是想，可这小家伙黏人的程度，简直比九重天的藤蔓还厉害。再说，他们现在的关系，也早就超出了“保护”的范畴。

“知道了。”他敷衍地应了一声，伸手揉了揉小鲛人柔软的头发，“又吃桃子了？小心牙疼。”

“才不疼！”小鲛人嘴硬，但还是乖乖松开手，继续啃桃核。只是小脑袋时不时凑近司命仙君，嗅了嗅他的衣袖，像是确认他还在。

就在这时，亭外传来一阵喧哗。几个仙君和仙姑模样的人，说说笑笑地走了过来。

“司命仙君，您在这啊！”

“好久不见，我们正愁没地方喝酒呢，这儿清静。”

说话的是一位貌美仙姑，她一眼就看到了亭子里的鲛人，顿时眼前一亮，走上前来，作势要摸摸小鲛人的头。

“哎呀，别碰他！”小鲛人立刻紧张地缩到司命仙君身后，小爪子紧紧抱住他的腰，声音都抖了，“他是我的！”

那仙姑一愣，随即笑道：“是小家伙啊，真可爱。司命仙君，您这……”

“不是我的宠物。”司命仙君打断她，声音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他不喜欢别人染指他的东西，尤其是这个。

那仙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但还是维持着礼貌：“是吗？那就偏了。”

其他人也围了上来，七嘴八舌地议论着。有人好奇小鲛人的身份，有人打趣司命仙君，有人暗暗羡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