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盯着地上的小黑石，脑子里转着新念头。那石头被他揣兜里好几天了，除了冰凉沉甸，还真没半点 reaction。要不说人穷志短呢，他甚至开始琢磨，这玩意儿会不会就是个美化过的鹅卵石，专门忽悠捡到的人。

但转念一想，他那点钱，够买块这么“逼真”的假货？于是又把石头掏出来，翻来覆去瞅。这次他注意到了石头表面那几道细得跟毛毛虫屎似的印子，昨天没太在意，今儿凑近了，嘿，那印子咋看着像眼睛？

张凡当时就乐了，对着那几道印子龇牙咧嘴地笑：“哟呵，大哥，你是长眼睛了？咋不早说，我还以为你是块没开光的墨玉呢。” 他越想越觉得有意思，把石头往地上一扔，看它骨碌碌滚了两圈停住，又捡起来对着光晃了晃。石头里面确实是空的，不过那晃荡的水汽，倒像是给这空腔镶了层内衬。

“所以，”他嘀咕着，“这内部空间……要是能弄大点呢？” 这念头一起，就跟野草似的疯长。他脑子里立马闪过各种画面：要是能种棵参天大树，挂满钱币；要是能养头能腾云驾雾的蛟龙，出去装X；再不济，养几只会下金蛋的鸡…… 张凡揉了揉太阳穴，感觉脑瓜子嗡嗡的。他这榆木脑袋，咋就突然开窍了？还不是因为他穷得叮当响，饿得前胸贴后背。

“得，不管了，”他把石头塞回兜里，拍了拍，“先试试种点简单的玩意儿再说。” 当天中午，他揣着那块黑石头，直奔镇子东头的老王菜摊。老王是镇上唯一的菜贩子，种类不多，但新鲜。张凡没多说话，挑了把刚出土的韭菜，三块钱买了。 他找了个背人的角落，从兜里掏出黑石头，对着韭菜根，双手一掐，嘴里念念有词：“长快点，长快点，尽量别被看见……” 说完赶紧把韭菜往地上一扔，魂儿都快吓飞了。他生怕这事儿被别人知道了，到时候三天两头有人来挖坑，他把那“宝地”给占了。老实说，这黑石头要是真能种活玩意儿，他必须藏好，连他妈都得瞒着。 韭菜就那么扔在地里了，张凡在旁边偷偷瞅着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似的七上八下。这算哪门子事啊，干啥得跟做贼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