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把手指从石头上挪开，又吸了口烟，烟雾缭绕中，他盯着那块黑不溜秋的玩意儿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这玩意儿 ain't 对劲，老子的直觉向来不瞎，可这破石头，却像个笑话，愣是把他给骗了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张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彻底给灭了。他信不过这东西，可又觉得扔了怪可惜。毕竟，前面那么一通折腾，总不能真就当个笑话收场。

正烦着呢，手机响了，震得他手一抖。掏出来一看，是李虎，他发小，也在附近摆摊卖点杂货，两顿饭加个电话，日子就混过去了。

“喂，虎哥。”张凡接通电话。

“凡子，干嘛呢呢？抽烟呢？中午不一起吃个饭？”李虎的声音懒洋洋的。

“寻思着呢，没去。”张凡没多说，心里还在琢磨那块破石头。他跟李虎提过这事，当时李虎就笑他，说他是属泥鳅的，尽瞎琢磨些不靠谱的事儿。

“寻思什么？别总想那些有的没的，挣点钱不容易。”李虎在那头劝道。

“哎，就是，别瞎折腾了，老老实实摆你的摊子，比啥都强。”李虎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前两天街对面那老头卖瓜，被人给捅了，听说挺严重。你说你，没事摆什么摊，跟丢了魂似的。”

张凡心里咯噔一下。那老头是李虎认识的，人老实巴交，街坊邻居都挺照顾。这事儿要是传出去，后面……张凡没往下想，心里却有点发毛。他跟李虎把摊子搬了，换个地方重新开张。

挂了电话，张凡心里七上八下的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起身往家走。他得想想，换个什么地方摆摊，别被人给惦记上。这年头，地窄人稠，想安生点，比登天还难。

到家门口，张凡习惯性地抬头看了看四楼那户，没人。他松了口气，掏出钥匙开门。屋里冷冷清清的，像刚打扫过一样。他换了身衣服，准备简单吃点东西，就开始琢磨新地方。

刚坐下，肚子就咕咕叫了。他打开冰箱，里面空荡荡的，就剩半瓶啤酒和一包方便面。他嘟囔了一句，把啤酒拿出来，拧开塞进嘴里。冰凉的啤酒滑下喉咙，让他清醒了不少。

泡面是凉的，他也不在乎，胡乱搅和了两下，就着一口啤酒往嘴里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