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下大雨了？你他娘的睡死了吗？都快淹进水了！”赵胖儿一边骂骂咧咧地蹬着裤腿往外走，一边踢到了地上还泡着的水渍，趔趄了一下差点绊倒自己。林凡吐了口唾沫，看着赵胖儿狼狈的样子，嘴角抽了抽。这胖小子，天生就是个水老鼠，这鬼天气，估计他明天又能乐呵呵地钓鱼钓到天亮。

挣扎着爬起来，林凡揉了揉发胀的头疼。昨晚跟那帮星际海盗又干了一架，虽然勉强赢了，但自己也挂得七荤八素的。要不是那新来的妹子，小雅，脑子够快，喊了停火，他估计现在已经是在哪个星球的星墓里挖骨了。

小雅，一个瘦削的姑娘，眼神却像刻着冰碴子一样冷。她平时话不多，但每次出事，总能把事情搅和得明明白白的。林凡心里挺过意不去，这丫头跟着自己混了这么久，连句安慰的话都没人给她。

“饿死厨娘了！”赵胖儿抱怨着，已经冲到了厨房。哗啦啦的水声响起，他正麻利地洗着菜，脸上还带着点不爽，“该死的天气，连洗澡都泡了一半。”

林凡摇摇头，走过去拍了拍赵胖儿的肩膀。“先吃吧，吃完再想办法。那帮海盗不会就这么算了。”

“算你狠！”赵胖儿头也不抬地说，“不过，你小子可长点心吧，再这么横冲直撞的，迟早得让人砍了脑袋。”

林凡嘴角一撇，没说话。他倒是想长点心，可这世道，你不亮就被人灭了。他喝了一口凉掉的咖啡，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要去哪儿。星际海盗、星际佣兵、边境走私者……这些人，哪个不是刀头舔血的主？跟着他们混，唯一的生存法则就是比他们更狠。

“吃饭了吃饭了！”赵胖儿满载而归，端着一盘红烧肉走了出来，“今天运气不错，居然抓了三只肥鱼。小雅，你汤呢？”

小雅正坐在桌边，淡漠地看了看赵胖儿手里的鱼，又看了看林凡。她的眼神，像是在评估猎物的价值。“按星币计算，你们每顿饭倒扣五块信用点。”

“靠！”赵胖儿差点把盘子摔了，“你当这是开餐厅啊？”

林凡无奈地笑了。小雅这姑娘，平时看着冷冰冰的，其实也不是那么坏。只是，她自己的经历太苦了，养成了这种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