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雨敲打着窗户，发出啪嗒啪嗒的闷响。林默盯着电脑屏幕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张牙舞爪的虫子。已经是晚上十一点，加班已经成了常态。他揉了揉酸胀的眼睛，灌了口凉掉的咖啡，苦涩的味道让他皱了皱眉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林默掏出手机，屏幕上只有一行字：“晚上七点，老地方，别 alone。”

alone？他念了念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老地方？是指废弃的纺织厂吗？那里自从几年前闹鬼传说之后，就没人敢靠近。他犹豫了，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，最终还是按下了回复：“谁？有事？”

发信人没有回复。林默把手机塞回兜里，感觉背后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纺织厂在城郊，离开市区要绕半小时车程。这么晚了，谁会找他？他不是什么多管闲事的人，但那条短信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

他关掉电脑，外套往肩上一搭，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。楼道里光线昏暗，风从没关严的窗户灌进来，吹得他打了个寒颤。电梯下行时，他看到楼下有几个穿着黑色雨衣的人影晃了一下，消失在雨幕里。

纺织厂一带的路灯早就坏了，只有远处公路的反光勉强照亮路面。林默把车停在距离厂区还差一段距离的地方，抄近路往里走。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衣服，泥泞的地面让鞋底深陷。他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划出一道狭长的矩形，周围的树木影影绰绰，像无数张扭曲的人脸。

快到厂区门口时，他听到里面有哭声，断断续续的，像小孩子在哭。林默心里一紧，握紧了手电筒。他绕到厂门侧面，发现虚掩着的铁门被撬开了一道缝隙。哭声是从里面传出来的，但越往前走，声音反而越小。

他屏住呼吸，悄悄挪到门缝边。手电筒光往里一照，借着光斑里有东西在爬动。他定睛一看，是一群孩子在哭，蜷缩在废弃车间的一角。他们脸上脏兮兮的，有的在发抖，有的互相抱着取暖。

林默一愣神，随即反应过来——都是鬼魂？他咽了口唾沫，正要转身离开，突然听到身后有悉悉索索的声音。他猛地回头，手电筒光一晃，对上一双白得吓人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