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怀北对着镜子又抹了把脸，这次没照出个年轻大学生的样，反而像是从哪个老照片里抠出来个人，脸上褶子跟核桃皮似的，眼窝深陷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镜子，可又像是透过镜子在看别处。他咧嘴想笑，可嘴角抽了两下，咧成个怪模样。“妈的，人老珠黄了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把镜子往旁边一踢。

房间里乱糟糟的，散落着些纸团和烟头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烟味。朱怀北掐灭烟头，走到窗前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。他最近接手了一个案子，是一名年轻女子失踪，警方初步判断是自杀，但朱怀北总觉得不对劲。

他想起那名女子的父亲，一个脾气暴躁的中年男人，总觉得女儿的死不对劲，一直在暗中调查。朱怀北找到他，想了解一些情况。

“朱律师，你能不能帮帮我？”那名男子激动地说，“我女儿不可能自杀，她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，性格开朗，怎么会做那种事？”

朱怀北点点头，表示理解。“我会尽力帮你找到真相。”

接下来几天，朱怀北调查了那名女子的背景，发现她与一家公司有合作关系，那家公司最近正准备上市，而她的失踪似乎与他们有关。

朱怀北决定暗中调查那家公司，他先是找到了公司的内部资料，发现公司的一位高管与那名女子的父亲有矛盾。他觉得这很可疑，于是决定跟踪那位高管。

那天晚上，朱怀北悄悄地跟在那位高管身后，发现他并没有回家，而是来到了一家酒吧。朱怀北决定进去看看，他装作是那里的常客，进去后找到了那位高管。

“你是谁？”那高管警惕地问道。

“我是这里的常客，只是认得你。”朱怀北回答道。

那位高管犹豫了一下，然后开始和朱怀北聊天。朱怀北假装不经意地问他一些公司的事情，那位高管很快就放松了警惕。

“其实，那名女子的失踪，与我们的上市计划有关。”那位高管低声说道。

朱怀北心中一惊，他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复杂。“你怎么会这么说？”

“因为她知道一些我们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。”那位高管回答道，“如果我们上市了，那些事情就会曝光，所以我们决定把她除掉。”

朱怀北感到一阵寒意，他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