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搓着手，正对着电脑屏幕哈气。屏幕上是《空间修神传》的封面，那扭曲的龙形图腾跟喝高了似的，眼睛瞪得老大，嘴角咧到耳根。旁边还堆着半截泡面盒，面汤粘在包装袋上，形成几道黑色的沟壑。他瞅了瞅自己那双磨得发白的帆布鞋，又摸了摸肚子，咕噜叫了一声。

“哥们儿，你说这网文写得，真带劲儿！”老王自言自语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屏幕上。他已经连续三天没下床了，不是在打游戏，就是在看小说。眼下的《空间修神传》最吸他，主角狗蛋儿那家伙，一出门就得跟要饭的碰瓷，结果天上掉馅饼，捡个破洞甲当内裤，一穿上立马脱胎换骨，飞天遁地。

正看得入神，手机“嗡嗡”震动起来。老王瞥了一眼，是房东老李发来的消息，催他赶紧交房租，再拖下去就要把他扫地出门。老李这人，脾气跟老王一样暴躁，每次打电话都像打仗。

老王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扔到一边。他摸兜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数了数，刚好够交下个月的房租。眼珠一转，他想起自己书架上还放着一本《九阳真经》。那是他高中时候买的盗版书，纸张泛黄，边角卷起来，书页上还沾着油渍。不过，老王知道，那玩意儿比啥修神小说都靠谱。

“老王，你干嘛呢？”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传来。老王回头，看见老李拿着一把拖把，站在门口，脸上写满了不爽。

“没啥，看看书呢。”老王勉强笑了笑，“李叔，房租我，我这就给你。”

老李接过钱，数都没数，揣进兜里。“赶紧的，别到时候又欠账。”说完，他扬长而去，留下一股浓烈的烟味。

老王关上门，叹了口气。他打开书柜，抽出那本《九阳真经》。书封已经破烂，但老王还是如获至宝，翻到一页泛黄的纸，上面写着两行字：“九阳归元，一气呵成。”

“九阳归元？”老王嘀咕着，手里还拿着书，眼神却飘到窗外。对面楼顶上，一个黑影一闪而过，快得跟鬼影似的。老王心里痒痒的，他想起《空间修神传》里，主角狗蛋儿就是因为捡到空间袋，才一步步走上巅峰的。

“我也试试！”老王咬咬牙，翻开《九阳真经》，开始打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