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透气透气。张毅挣扎着从破旧的床板上爬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的，像是有个拖拉机在脑子里跑圈。他哆哆嗦嗦地摸到床头柜，玻璃碎片扎得手生疼，但他顾不上，抓起水壶灌了一口凉水，呛得他直咳嗽。

“妈的……”他抹了把脸，视线扫过这间破败的土坯房。墙壁上糊的泥巴都快掉光了，屋顶还有几处明显透着光，昨晚上那场雨可没少灌水。不过，总比没地方睡强。反正现在谁还顾得上住什么舒服？能活过今晚，就是万幸。

张毅跌跌撞撞地走到窗边，掀开那块勉强能挡风的破布朝外望。外面天色阴沉得厉害，灰蒙蒙的，像是要下一场大雨。街道上静悄悄的，偶尔能看见几只丧尸晃晃悠悠地拖着脚步往前爬，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响。

“得去找点吃的喝的……”张毅自言自语。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，提醒着他现在最需要什么。他摸了摸身上，除了腰间那把捡来的水果刀，啥也没有。口袋里还有几张皱巴巴的票子，但在这年头，那玩意儿能换几个馒头就不错了。

收拾了一下破床，张毅把水壶和那个缺了耳朵的饭碗塞进怀里，揣了揣口袋里最后几毛钱，推门走了出去。脚下的路还算平整，毕竟没人打理，杂草丛生，但至少没坑坑洼洼的。走了没多远，一阵刺鼻的香味飘了过来。

张毅皱了皱眉，这味道……有点熟悉？他循着味儿走过去，只见前面不远处，一家小卖部门口围着几个丧尸，正吧嗒吧嗒地啃着什么。那香味，正是从里面透出来的。

小卖部虚掩着门，玻璃窗碎了一半，显然是被人砸开的。张毅咽了口唾沫，悄悄凑近窗户往里看。好家伙，里面居然还放着一箱半成品的方便面，旁边还有几瓶矿泉水，零食罐头……虽然有些被污染了，但总比什么都不强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猛地冲过去，用肩膀狠狠撞开门。几只丧尸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，扭过头来，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。

张毅刚想拔刀，就听见身后的动静。他回头一看，见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子正拿着一把砍刀，一边后退一边挥砍着冲上来的丧尸。

“谢、谢谢你！”女子喘着气，脸上全是汗水和恐惧，“我叫小雅，你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