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揉了揉眼睛，窗外天色已经大亮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感觉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。昨晚又梦见那该死的拍卖会了，梦见自己那身破破烂烂的衣服，被人戳来戳去。

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，陈默捂着肚子走到镜子前，镜子里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，脸色苍白，嘴唇发干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就跟个乞丐没两样。他叹了口气，转身走向厨房。

厨房里只有个半旧的铁锅，旁边还有个破木盆，就是用来洗衣服的。陈默抓起木盆，走到河边，弯下腰开始洗衣服。河水冰凉刺骨，但他洗得格外起劲，仿佛这样就能洗掉身上的晦气。

洗干净衣服后，陈默回到厨房，架起铁锅，往里面倒了一些水。锅里的水很快沸腾起来，他舀起水，就着喝了几口，味道淡得发苦，但他还是喝完了。

就在这时，他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。陈默回头一看，是个穿着麻布衣服的青年，手里拿着一把破旧的木剑，看样子也是个气武者。

“你是谁？”那青年走了过来，警惕地盯着陈默。

“我？我是住在这里的，你呢？”陈默不卑不亢地回答。

“我叫李虎，是附近村庄的气武者。看你穿着这样，也是气武者？”李虎上下打量着陈默。

陈默点点头：“算是吧。”

李虎沉吟片刻，说道：“昨天镇上的拍卖会，你是不是也去了？”

陈默心中一惊，他没想到李虎竟然知道这件事。他点了点头，说道：“是去了，不过没买到什么。”

“那你可真是运气不好。”李虎叹了口气，“我本来想抢你那把剑的，但被别人买走了。”

陈默心中一震，他没想到自己的剑竟然有人想要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说道：“那把剑是我师父留下的，我不想卖。”

李虎点点头：“我明白，这把剑对你很重要。不过，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，总有一天会被人打死的。”

陈默沉默了，他知道李虎说的是实话。他资质平平，又没有背景，在这个世界根本活不下去。

“你愿意拜我为师吗？”李虎突然问道。

陈默心中一喜，他没想到李虎竟然愿意收他为师。他连忙说道：“我愿意！我愿意拜你为师！”

李虎笑了，他伸手拍了拍陈默的肩膀：“好，从今天起，你就是我李虎的徒弟了。”

陈默激动得说不出话来，他感觉自己的命运终于有了转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