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还疼着呢，林凡晃了晃脖子，差点栽倒。他这身板，平时喝点劣质白酒都够吐半天，今儿这阵仗，算他没折。木板床硌得慌，胳膊底下还垫着块破布，硌得慌。咋回事呢？这破地方比他老家那猪圈还差。

“操，谁他娘的把我弄这儿来了？”林凡糙着嗓子骂了一句，掀开身上那件粗布罩衫——嗯，这身衣服也怪，不是他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倒像个……啥来着？他上初中那会儿瞎模仿港片穿过的花衬衫？底下是条松松垮垮的裤子，料子也硬邦邦的。

他刚想爬起来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滚下床。低头一看，脚上穿着双草鞋，这年头谁还穿这玩意儿？草鞋底子还沾着泥巴。林凡心里叫苦不迭，这帮人办事，真是没两样。上次让他去搬砖，好家伙，直接扔他工地干两个月，钱也没给够。

“操，不管了，先找吃的喝的再说。”林凡咬着牙爬起来，虽然脑袋还有点转不动，但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。饿得慌。

他推开房门，外面是个小院子，种着几棵歪脖子树。院子旁边有口井，井边蹲着个人，正拿着鞭子抽水桶。那人听到动静，猛地回头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人的眼神……有点邪门。

“你、你谁啊？”林凡强打精神问道，同时往后退了半步。这人穿着一身粗布麻衣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有一道疤，从眼角一直划到嘴角。一股子说不出的气息，让人压抑得慌。

那人抬起头，咧嘴笑了，露出两排黄牙。“小崽子，问这么多干嘛？赶紧滚蛋，别挡老子的道。”他说话怪怪的，像是嘴里含着沙子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人说话咋这么冲？他刚想发作，突然胸口一热。他低头一看，胸前空空的，没穿衣服！等等……他赶紧摸了摸胸口那块位置，上赛季去医院检查说有阴影的地方，现在……空了？！

“呃……”林凡傻眼了，这戏演得有点大啊。他手指捅了捅胸口，还真没东西。不会是……他使劲晃了晃脑袋，难道是那帮人把他害了？还是这破地方闹鬼？

那人又笑了，指着林凡道：“装什么蒜？赶紧滚！看见没，吃力不讨好，你这样的，死了都算命大。”

林凡被他吼得一愣，突然发现，这人的声音……有点耳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