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醉的头痛得像被钛合金钻头疯狂搅拌，林越使劲咧了咧嘴，感觉自己上牙的根都快被震出来了。他在酒店毛巾上翻了个面，盯着天花板，脑子里嗡嗡直响。

“操，这是哪儿？”他坐起来，沙发垫硌得慌。宿醉带来的眩晕感还没完全退去，护目镜反着刺眼的光。他随手抄起床头柜上的矿泉水猛灌了一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总算让脑袋清醒了一点。

等等，床头柜？他打量了一下，这不是他那间租了快两年的公寓，软包沙发，劣质壁纸，墙上贴着几张写着“龙珠”和“火影”的盗版海报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脚下踩的是……地毯？不是他公寓那块掉毛的短毛地毯。

林越晃晃神，掀开睡衣，惊呆了。这身行头，米色丝绸睡衣，脚上是阿迪达斯限量款球鞋，打开衣柜——里面挂着的衣服不是他衣柜里那些淘宝爆款，都是七八百一件的轻奢品牌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林越挠挠头，拿起一块棱角分明的香皂，不是他常用的那款。他照了照镜子，镜子是他自己买的智能镜子，但镜子里的人脸……虽然长得很像，但那双眼睛，瞳孔深处似乎有某种幽暗的金色竖纹在缓缓流动，皮肤也透着点异样的苍白。

林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，触感真实，不是cosplay的特效妆。他脑子嗡的一声，一种荒诞到极点的念头冒了出来。

“难道……穿越了？”他咬了咬牙，拿起桌子上一个黑得发亮的圆盘，像个小MP5。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遥控器一通乱按，圆盘亮了起来，投射出一块巨大的悬浮屏幕，上面是流利的俄语菜单。

操，这玩意儿还是外挂翻译器！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突然，背后一阵阴冷。他猛地回头，只见卧室门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打开了，一个穿着黑袍、身形枯瘦的人影站在门口，剪影般的脸孔没有任何表情，一双发光的金色竖瞳正死死地盯着他。

“你是谁？”林越下意识地吼了一嗓子，手已经摸向了裤子口袋里根本不存在的匕首。

“我？……”那黑袍人影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诡异弧度，声音像是无数个灵魂糅合在一起，沙哑又冰冷，“我是……存在本身，宇宙的混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