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走出公司大楼，就被门口的喧嚣给裹挟了。夏天的傍晚，热浪一阵阵扑面，街上人影晃晃，车流像一条贪吃蛇，吐着尾气往前爬。

他叹了口气，这种每天重复的加班生活，什么时候是个头？林凡攥了攥手里刚取的工资，想着明天得赶紧交房租，不然房东那张刻薄的嘴脸，又能念叨好几天了。

“喂，等下一起吃饭啊？老地方。”

一个洪亮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。林凡回头，看见一个穿着挺括西装的男人正朝他走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两瓶啤酒。男人三十岁左右，面容算不上顶级，但那股子自信和气势，自带的威压感让周围人下意识地让开路。

“王总啊，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。”林凡挤了个笑容。

“怎么，嫌弃我请你吃饭？”男人爽朗笑道，伸手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力道不轻。

林凡背后一僵，这男人虽然是个客户，说白了也就是个甲方，但他这副姿态，别的人使出来，林凡早就要翻脸了。不过，谁让他是个小职员呢？只能忍着。

“可不敢，”林凡连忙摆手，“王总您是大忙人，我还得跑腿呢。”

男人哈哈笑了两声，把啤酒塞给他：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你们辛苦。走，去‘老地方’。”

老地方是一家小饭馆，老板是个独眼龙，炒菜味道不错，价格也实惠。林凡每次都是一个人来，便宜的菜点两样，对着电脑扒拉几口，吃完赶紧走人，省得和人多交流。

今天不一样，王总居然也跟着来了。

“坐坐坐，”老板热情招呼，“王总，您老又请客啊？”老板认得王总，每次他来，都出手阔绰，桌上没个十几瓶啤酒下不来。

“必须的，”王总搂着老板的肩膀，左右张望，“今天来的挺多啊。”

林凡找了个角落的座位坐下，看着王总和老板唠嗑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顿饭，他得破费不少吧？

“对了，”王总突然转头看他，“上次你提到那个设计，怎么样了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说：“王总，还在忙呢，客户那边催了好几次，我再给您汇报一下。”

王总点点头：“行，有消息了告诉我。对了，你和那个姓叶的女同事，关系怎么样？”

林凡一愣，这王总消息还挺灵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