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嘴里嚼着包子，眼珠子就没离开那群小子。其中那个顶天立地的，叫小王，一米九二的个子，运球真跟个小炮塔似的，一砸地板，砰砰响。就是愣，眼神直，看人跟看电线杆子似的，训练的时候老容易把人撞到。老张心里琢磨，这孩子有股子狠劲儿，就是脑子转得有点慢。

训练结束，小王慢悠悠地往这边蹭，手里还拎着那颗被他捏得变形的篮球。老张喊住他：“小王，过来。”小王嘿嘿一笑，把球往地上一扔，蹲下来帮老张捡包子。老张叼着包子，眼睛在小王身上扫来扫去：“感觉怎么样？”

“还行，老张。”小王头也不抬。

“还行？”老张眉头一皱，“昨儿个训练，你防守那个美国外援，像木桩子似的杵在那儿，人家一个假动作就把你晃得跟喝高了似的。还有投篮，站那儿跟拜佛似的，三个球，一个进没一个。”

小王脸一红，伸手挠挠头：“老张，我……”

“我知道你猛，”老张打断他，“就是太猛了。篮球不是光靠一个劲儿就能赢的，得动脑子，得知道什么时候该上，什么时候该下，什么时候该传球，什么时候该投篮。你那脑子，得开窍了。”老张说着把包子塞他手里，“赶紧吃吧，训练了一天，饿坏了。”

小王咬了一口包子，满意地点点头：“老张，我记住了。”说完，他又慢悠悠地往训练馆里走，那背影，跟个小炮塔似的，一步一步，还挺稳。

老张看着他的背影，摇了摇头，又摇了摇头。这孩子啊，就是太愣了。不过，也难怪，年轻嘛，总会犯错的。老张心里琢磨，得找个机会，好好教教他。不光是技术，还有脑子，还有比赛的经验。

就在老张琢磨这些的时候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训练馆里传来。一个队员冲出来，气喘吁吁：“老张，老张，不好了，小李他……他崴脚了！”

老张一听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赶紧跟着冲进训练馆，只见小李蹲在地上，捂着脚踝，脸煞白煞白的。旁边几个队员正围着他，七嘴八舌地问着。

老张赶紧蹲下来，检查了一下小李的脚踝：“怎么样？还能动吗？”

小李咬着牙，点点头：“能……能动。”

老张眉头紧锁：“不行，得去医院检查一下，万一是骨折了，那可就麻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