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嘴里嚼着包子，眼珠子就没离开那群小子。其中那个顶天立地的，叫小王，一米九二的个子，运球真跟个小炮塔似的，一砸地板，砰砰响。就是愣，眼神直，看人跟看电线杆子似的，训练的时候老容易把人撞到。

“小王，带球过人，慢点，别像 Ralph lauren 广告里走出来的模特似的，那么装。”老张扯着嗓子喊。

小王充耳不闻，自顾自一个扛球，往人堆里冲，结果结结实实把旁边练投篮的小李撞了个趔趄，差点把篮球练手里。

“我就说这小子愣吧。”老张摇摇头，叹了口气。这十五年了，他看着这群孩子从一群初中生，练到如今国家队的储备队员，中间吃了多少苦，流了多少汗，他都知道。

“行了行了，都练了一天了，歇会儿。”老张把最后一个包子塞进嘴里，拍拍手，“小王，你过来。”

小王噔噔噔跑过来，脸上还带着汗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
“想不想去奥运？”老张问。

小王愣了一下，眼神有点闪烁，但还是大声说：“想！太想了！”

老张点点头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想进奥运，就得把球练好，我想看到你拿出真本事来。别光顾着傻练，得多动脑子。”

“明白！”小王挺直了腰板，声音洪亮。

老张又看向旁边一个瘦高的个儿，叫小李，眼睛特别亮，防守的时候跟个影子似的。老张对他挺满意，这孩子聪明，悟性高。

“小李，你有什么想法？”老张问。

小李看了老张一眼，笑了笑：“我想多打比赛，不管是友军赛还是正式比赛，只要能上场，我都愿意。”

老张点点头：“好，有这股劲，就能成事。”

他看着这群孩子，心里充满了希望。他知道，他们肩负着中国篮球的希望，他们努力了这么久，就是为了这一刻，站在奥运的赛场上，为国争光。

这十五年来，他看着中国篮球起起伏伏，有过辉煌，也有过低谷。但他始终相信，中国篮球不会就这样沉沦下去，总会有一天，他们能再次站在世界之巅。

而今天，他看着这群孩子，他觉得，那一天，不远了。

“都别愣着了，赶紧收拾东西，去吃饭。”老张说，“明天还要训练呢。”

小王和小李对视一眼，都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