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刚啃完最后一个包子，吧唧吧唧嘴，眼睛还盯着训练馆那帮小子。尤其是小王，那消耗真是看不了，每天跟打了鸡血似的，跑起来一身汗，练完第二天跟被卡车撞过似的，眼罩都能蹭破皮。不过就是，这小子天分是真硬，就是脑子缺根弦。

那年头，国家队也是这么过来的，缺人啊，怎么缺都够。小王这种愣头青，块头大，能得分，谁不想要？老张心里明镜似的，这孩子成不成，看关键时刻能不能开窍。平时训练那叫一个猛，进攻时像头蛮牛，防守时也跟个移动堡垒似的，就是脑子转的慢了点，容易被对手晃开，或者连人带球一起倒。老张总说他，练也不会，不练更不会，这小子就当听不懂。

当时国家队的教练是老马，年轻气盛一拍脑袋，觉得今儿就试试小王。老马是这么想的，小王这身体，这爆发力，打什么位置不行？干脆，中锋！对，让小王去打中锋。那会儿国家队的内线可不是盖的，缺人惯了，临时抱佛脚呗。

老张知道这事儿不靠谱，苦口婆心劝老马，说小王打中锋是送菜，没基本功，没意识，去了就会被对手掏窝了。老马不信，觉得老张是老古董思想，守旧。嘿，有时候吧，年轻教练就是有一股犟劲儿。

比赛那天，北京。观众席上坐满了人，为中国篮球加油的人，为中国足球喊屈的人，还有看热闹的。气氛挺紧张，虽然咱们队实力不算顶，但能进世界大赛，总归是好事。老张坐在教练席旁边，看着小王在场上，心里直打鼓。

上半场还勉强，小王能得分，也能抢下几个篮板，但犯了挺多错误，进攻时乱跑，防守时起不到保护作用。老马在旁边直骂娘，嘴皮子都快磨破了。

下半场，对手开始重点照顾小王，各种传球，各种策略，目的就是把他晃倒。果然，没过一会儿，小王果然被晃倒了，领了犯规。再接着，又被对手一次油腻的假动作晃开，球丢了。那丢球啊，真是让人血压飙升，全场观众都叫了一声。

老马当时脸都绿了，在场上跺了跺脚，没说别的，直接把小王换下场。换上替补，比赛最后几分钟，咱们的比分就被对手追近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