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筷子往桌上一撂，声音不大，但够让在座的每个人听见。“散了吧，今天不干了。”

他这话是对着刚给他办了遣散手续的员工说的。办公室里还有个HR，拿着一沓纸，脸上挂着职业假笑，等着老王签字。老王没看那纸，只盯着窗外发呆。刚才手机响了，是银行打来的，催他还钱。不多，八百万，可八百万对现在他来说，就是天文数字。

“王总，您……”HR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
“我可不是不还钱，”老王突然笑了，那笑得就像是有人抢了他最宝贝的东西，“只是现在手头……有点紧。”他说完，把那沓纸往桌上砸了一记，“你们各自拿着，工资按最后一个月结。以后有缘再合作。”

HR愣住了，其他几个员工也懵了。谁见过老板发疯烧钱遣散员工的？但老王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，直接冲出办公室，锁了门。

他没去家，去了最近的一家KTV。以前他是这里的常客，包厢天天订。现在？他点了个最便宜的散座，要了瓶最贵的酒。服务生看着这背影，心里直嘀咕。这哥们儿是刚失恋？还是穷疯了吧？

老王一个人坐在角落，看着电视里演的搞笑节目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公司没了，钱没了，女朋友也跟别人走了……他这辈子算是到头了？酒瓶往桌上一拍，他仰头灌下去，辛辣的液体呛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
“操！”他低吼一声，声音都在抖，“凭什么？我到底做错了什么？”

这时，包厢门被推开了，进来两个人。为首的穿着笔挺的西装，手里夹着个黑色皮包，另一人跟在后面，神色有些紧张。

“王总，”来人认出了老王，连忙打招呼，“您……您在吗？”

老王没看他们，眼睛还是盯着电视。那两人在门口站了会儿，也不催，就在那里等。老王终于受不了了，烦躁地转过头，“什么事？”

“是这样的，王总，”为首的人往前一步，压低声音，“有个合作机会，特别适合您。”

老王皱了皱眉，“我什么都没了，做什么合作？”

“就是您以前做的那个项目，新能源。”那人赶紧解释，“现在市场好得很，我们有个能量块专利，找您来投资，保证您赚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