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哗哗地砸下来，跟不要钱似的，把整条街都砸成了水帘洞。我没头没脑地一头扎进总裁办公室的玻璃门，冷风瞬间灌进来，把我淋成了落汤鸡。里面暖气开得足足的，我哆哆嗦嗦地跟保安说找厉衍之，人家不耐烦地抬下巴：“哪位？”

我说：“厉太太。”

保安愣了一下，又撇撇嘴：“进去说。”

我裹紧了外套，哆哆嗦嗦地跟着进了电梯。暖气搞得我头发都花了，黏糊糊地贴在脸上。电梯里就我和他，空气里全是他用的高级古龙水味儿，还有……那种生人勿近的冷气。

“厉总，您可算开门了！”我跑得快，高跟鞋都丢了，踩着湿漉漉的地板一路小跑过来，反正也看不出什么。

他站在落地窗前，背对着我，看着外面瓢泼大雨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玻璃。我猜他肯定以为我疯了吧，大半夜的跑来泼冷水。

“照片呢？”他终于转过身，声音冷淡得像冰碴子。

我把攥在手里都湿透了的纸巾拿出来，哆哆嗦嗦地展开。照片上是我正被那对狗男女欺负的样子，头发被扯得乱七八糟，脸上还有指印……虽然我努力挣扎了，但那画面还是挺难看的。

“你告诉我，厉衍之，你到底知不知道他们在哪里？”我声音都在发抖，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。

他眉头皱了起来，伸手把我拉到他面前，我的脸几乎贴着他衬衫的领口。“怎么？心疼了？”他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，带着一丝嘲讽。

我直球：“难道不是？”

他突然低笑起来，手伸到我被风吹乱了的头发里，轻轻拨弄。“行，给你个机会。”他捏住我下巴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，“你告诉我，你想要什么？”

我脑子瞬间懵了，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
他见我愣着，又靠近了一点：“是想要他们道歉？还是想要他们消失？”

我摇摇头，眼泪掉了下来：“我……我只是不想再被欺负了。”

他叹了口气，把我抱进怀里：“以后有我在，没人能碰你一根汗毛。”

我靠在他怀里，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，感觉稍微安心了一点。“可是……我下个月就要去国外了。”

他愣了一下，抱着我的手紧了紧。“我去找你。”

我抬起头看着他，眼睛里全是惊喜：“真的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