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刚踏出出租屋，瘆人的警报声就跟上了他。这声音让他头皮发麻，昨晚半宿没睡，脑子里还回荡着那些丧尸片里，脑袋被咬碎的声音。这动静，怎么看都不像演习。

“操他妈的，”林默咒骂一声，抄起背包就冲进了楼道。楼下乱糟糟的，几个邻居正抱着头缩在单元门后面，脸上都是惊恐。

“怎么回事？地震？”一个穿花衬衫的中年男的问道，手里的啤酒还没扔。

“不知道，但是外面不对劲，”一个年轻姑娘尖叫起来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。

林默没工夫听他们瞎逼逼，直接冲向楼梯间。楼道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，还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腐臭。他打开手电，借着光往楼下照，只见几个丧尸正拖着残缺的肢体，互相撕咬着。

“妈的，丧尸？”旁边一个壮汉突然出现，手里握着一把西瓜刀，脸上露出疯狂的笑容。

林默皱了皱眉，这人看起来不像是吓大的。他握紧了手中的匕首，准备随时应对突发情况。

“离他们远点。”林默沉声道，示意那壮汉退后。

壮汉没理会林默，反而瞅了瞅地上的丧尸，嘿嘿笑道：“就这几只，还够不成气候。”

话音刚落，他就冲向了丧尸群。林默见状，知道这人是找死，但自己也不能见死不救。他紧握匕首，跟着冲了上去。

丧尸的攻击虽然野蛮，但并不算聪明。它们只懂得本能地撕咬，根本不会配合。林默和壮汉两人，配合得相当默契。林默负责躲闪，壮汉则负责近身攻击。几分钟后，丧尸群就被两人清理干净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林默喘着气问道。

“我叫李四，你就叫我阿四吧。”壮汉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。

“我叫林默，以后多指教。”林默与他交换了一个眼神，显然对这个人还算是满意。

“走，咱们出去看看。”阿四说着，领头往楼下走去。

两人走出单元楼，外面的景象更加惨烈。街道上到处都是残肢断臂，汽车的喇叭声此起彼伏。人们像没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，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。

林默和阿四对视一眼，分头行动。林默往右侧走去，阿四则往左侧。他们约定，如果遇到危险，就发出特定的信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