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道里光线昏暗，应急灯忽明忽灭，虫子爬过墙角的啪嗒声都让林默心惊肉跳。他贴着墙壁跑，脚下一个踩空，差点摔倒，骂声又憋回喉咙里。这破房子，当年租的时候说设施齐全，现在一看，窗户都封死了，暖气片也锈得哗哗响。

刚拐过三楼楼梯，就从浓重的烟味里听见了一声凄厉的嚎叫。林默脑袋嗡的一下，握着背包带的手指都攥出了血。不是演习！他昨天出门前特意确认过新闻，全球同步爆发“猩红风暴”，没错，就是那种会让血变成黑色的病毒，然后……然后就成了行尸走肉。只是电视里都是画面，现在面对面来了，那股子寒意直接从脚底板冻到脑仁儿。

嚎叫声又响了一次，这次更近了，还带着 борьбы 的意思。林默盯着楼道拐角，那里黑漆漆的，什么都没有。他低声骂，“装神弄鬼，吓唬谁呢？”可脚下动作却没停，反而快了三分。

就在他冲到拐角的时候，一个黑影猛地从阴影里窜了出来。不是人，至少不全是人。林默瞳孔一缩——那他妈是一条狗！一条体型暴涨到半人高，浑身肌肉虬结，毛色是诡异的灰黑色，脖子上还挂着半个已经啃得不成样子的……人脑袋。最吓人的是它那双眼睛，浑浊发红，布满血丝，尖牙外露，发出“呜呜”的低吼，唾沫星子都带着腥气。

变异野狗！林默脑子里闪过这两个字。这种玩意儿在新闻里提过，专门攻击活物，尤其是人。它们比普通丧尸都快得多，而且嗅觉和听觉都提升了，刚才那嚎叫就是在警告他。

“操！”林默瞬间拔高背包，用侧面顶住狗的胸口，借力侧身拉开距离。变异野狗显然没料到有人会主动格挡，扑了个空，龇牙咧嘴地又叫了一声。林默趁这个空档，手忙脚乱地摸向背包侧袋，摸到了一把折叠小刀。

“妈的，钝得要死……”他心里骂咧咧，刀刚打开三分之一，那野狗又猛地扑了上来。林默侧身蜷缩，刀光胡乱一晃，扎进了野狗的后腿。疼痛让变异野狗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，它疯狂地甩头咬人。林默被尾巴抽中大腿，踉跄了一下。

“狗日的……”他痛哼一声，忍着疼把刀往野狗眼睛附近一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