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妈的！"林默在狭窄的楼道里停下脚步，粗气喘得像拉风箱。应急灯又灭了，只剩下外面黑漆漆的夜色往里渗透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地板糟心得很，踩上去软塌塌的，像是踩在烂泥上。

他摸了摸口袋，系统还没动静。这鬼地方根本没信号，该死！林默烦躁地挠了挠头。这栋公寓是他在末世前租的，当时看中便宜，说设施齐全，现在全都是放屁。窗户被封死，暖气片锈得跟铁疙瘩似的，连厕所的冲水阀都坏了，哗哗地漏着水。虫子肯定在里面滋生得跟打了鸡血一样。

得赶紧换个地方。林默眼神一扫，看到楼道尽头有个半开的门，门上贴着封条，但已经有些发皱，边角还破了个口子。他皱了皱眉，这种地方摸进去多半是死路。但眼下别无选择，总比待在这虫子窝强。

他推开那扇破门，一股霉味夹杂着腐臭直冲鼻腔，熏得他眉头皱得更紧。里面是个小储藏室，大概也就十平米左右，堆满了废弃的纸箱和杂物，角落里积着厚厚的灰尘。墙角还有几团黑色的东西，蠕动着。林默头皮发麻，举起打火机照过去——是几只硕大的蟑螂，正慢悠悠地啃着什么。

"去你妈的！"林默低声咒骂了一句，跨步就跳了过去，一脚踩扁了最前面的那只。虫子太多了，他没功夫一个个踩，抄起旁边一根锈迹斑斑的铁管，胡乱挥舞了几下，发出"哐当、哐当"的响声，把剩下的蟑螂都吓得往角落里缩。

清理完蟑螂，林默靠在墙边喘气。系统还没反应，这让他心里有点打鼓。以前跟变异老鼠、野狗战斗，系统总会弹出提示或者物资奖励，现在却像是哑巴了。是信号彻底没了，还是……系统出问题了？

"操蛋。"林默咒骂了一声，让自己冷静下来。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。他打量着这个储藏室，虽然破败，但还算干燥，墙壁还算厚实。如果把这扇门封死，再加固一下，应该能暂时住几天。

他开始动手清理地面，那些被虫子污染的纸箱和杂物全被他扫到角落，用铁管狠狠砸了个稀巴烂。接着，他在门框上敲敲打打，找到几块还算结实的木板，又从墙角找来一些废弃的钉子，开始封门。